姜酒重新把香炉摆了出来,香刚点上,陆宴和夏梦就赶到了。
顾泽:“梦梦,阿宴,你们怎么也来了?”
夏梦扬唇轻轻一笑,眼中满是得意:“哥,我来陪你。”
陆宴却盯着姜酒。
他沉着一张脸,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嗓音凉凉的:“姜酒。”
香燃起来了,这种特制的香,烟雾比一般香要大得多,姜酒隔着一层薄雾看着他,还以为自己看错了:“陆宴??”
陆宴强压着怒意,黑眸熠熠:“过来。”
姜酒迟疑了一下,还是乖巧的迈着小步子向他走去,没走到他跟前,陆宴就不耐烦的一把揽过她的纤腰,将她拉到身前。
姜酒猝不及防,差点撞到他怀里,还好急刹住车,勉强站稳,和他保持一厘米的距离,不盈一握的纤腰却被陆宴的胳膊整个的环住,男人强横的气息缠绕住了她。
“你又把这单生意接下来了?”
陆宴像是在质问她,语气有点凶。
姜酒有点心虚,毕竟她是答应过陆宴,不碰这单的,但她也不想和陆宴服软,硬着脖子说:“我说了,我是铺子的老板娘,接不接生意,我自己就能做决定。”
陆宴星眸一沉,握着她腰肢的手不觉就收紧几分,姜酒脚下一软,轻轻的跌进他怀里,小脸正面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,隔着上好的丝绸,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肌肉的线条和热度…
这下好了,不光脚软了,骨头也软了。
“干嘛呀。”姜酒的耳尖悄悄的红了,小小声的说,她声音轻轻的,有几分娇气,像是小猫咪的叫。
落在陆宴的耳朵里,像是羽毛在心上撩,他恨不得就地把她给办了。
“你说干嘛?”陆宴低眸望着她,“被刺也不告诉我?还打算背着我入梦?”
看来夏梦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了。姜酒忍不住瞪了一眼夏梦,夏梦看着姜酒在陆宴的怀里,本就有些心梗,马上拉住顾泽:“哥哥,我们出去吧。”
顾泽眼神复杂的看着姜酒:“好…姜小姐,你注意安全,有什么问题,叫一声就好,我就在门口。”
姜酒点点头:“好。”
夏梦牵住了顾泽的手,兄妹俩牵着手出去了,姜酒一直看着他们直到消失,突然,下巴被男人不客气的捏住,然后整张脸掰正。
她被迫的迎上陆宴无可挑剔的脸蛋,和锐利的视线。
“他比我好看吗?”陆宴突然开口,低音炮就在耳边,炸的姜酒心口发酥。
“啊?”
姜酒被问懵了。
她看着陆宴的脸。
如果说这世上真的存在造物者,他在创造陆宴的时候,一定非常的偏心,把世上最多的偏爱,都给予了他,才让他生的这样完美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当然是你长得好看。”姜酒很诚实的回答,“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。”
陆宴听到这个回复,眉宇间的阴霾似乎散开了一些,他又低低的问:“如果有一天我和他一起遇到危险面,只能救一个,你会救谁?”
姜酒彻底懵圈了,这是不是“我和你妈掉河里你救谁”的翻版?
“需要思考吗?”陆宴又逼问了一句,“这也需要思考吗?”
“不要,选你,当然选你,他只是我的顾客。”姜酒忙说。
她有点担心,如果选了顾泽,陆宴会不会哭起来,那就很麻烦了,她最怕男孩子哭了,陆宴看着就是很爱吃醋的样子。
陆宴不依不饶的说:“他是顾客,那我呢?”
姜酒眨了眨眼睛,认真的说:“你是我待离婚的夫君。你比他还是亲近一些的。至少在我们解除婚约以前,你都是我夫君。”
陆宴:“……”
他的表情又有点阴戾了,姜酒看着心切切,“怎、怎么啦?”
陆宴冷着脸说:“那个合婚庚帖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姜酒突然从他怀里跳了出来,“陆宴小心!”
陆宴半句话还在嘴里,皱了皱眉,余光往边上一瞥,“怎么回事。这是顾衍的梦境?”
刚刚还在房间里的,四周的环境突然变了,他们的周围浮现起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怪物,也不再是在房间里,而是一个黑洞洞的、没有尽头的奇妙空间。
姜酒紧紧扣着他的手,突然被拉进来,她也有点措手不及,但她很快冷静了下来,“应该是香的浓度太高,把我们被动拉进顾衍的梦境了。”
陆宴说:“岂不是很危险,没有人看护我们。”
姜酒皱着眉说,“是。所以我们要格外小心,千万不要受伤。”
一说受伤,陆宴的手指就温柔的碰了碰她的脸上的伤口。
因为刺痛,姜酒本能的往后缩去,陆宴却摁住她的腰,不让她躲:“你就应该记住这个痛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