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她和娃娃抱怨,‘希望妈妈不要再生第三个孩子了,我只想独占我妈妈的爱。’”
陆宴彻底背后生出一丝寒意。
姜酒的表情也变得非常凝重。
“后来,那场大火,她父亲和兄长去世,母亲伤心过度,也流产了。”
“她独占了她母亲的爱。”
“当然,付出了更惨烈的代价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最后她得到的母爱,也不再是以前温柔的母爱了,她的母亲在巨大的打击下,也变成了一个狂躁又暴戾的人。”
陆宴沉声说:“是娃娃扭曲了她的心愿。”
姜酒:“还不能完全断定,得见上那娃娃一面我才知道。但若真的如我预料的一般,这件事就很可怕了,那会是一只怨偶。”
陆宴:“怨偶?”
姜酒:“怨偶是非常,非常可怕的东西,是怨灵寄生在玩偶上,往往是非常强悍的怨灵…即便是我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它,所以今天我们也只能看看情况,千万不要和它起冲动,确定它的身份后,我会联手师兄,一起来收拾它。”
她的话刚落音,突然起了狂风,庄园的巨大铁门被风一吹,猛地关上了。
关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