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:“你知道这么多冥界的事,你真的和那个鬼差关系很好吧?”
姜酒愣了一下。
他竟然还想着江郁的事。
姜酒搂着陆宴脖子的双臂收紧了些,把脑袋贴在他的颈子上,呼吸近到他的耳垂,一开口,便是暖暖的气流灌到他的耳朵里。
姜酒紧紧抱着他,小小声的说:“我和江郁是关系不错,但只是朋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:“夫君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陆宴久未听见她唤他夫君了,第一次觉得,原来她软软的唤着夫君,竟是这么悦耳动听,一直软到他的心窝里。
“知道了,小娘子。”陆宴低着眉,柔柔的笑了起来。
他把她抱回车里,电话屏幕亮着,拿起来一看,好些个未接来电。
陆宴回拨过去,传来陆雪的声音:“哥哥,你和嫂子去哪里了?二哥他动完手术了!”
姜酒立马问:“他怎么样?”
陆雪说:“手术很成功,但麻药还没醒!伯父伯母刚才出去了,我在守着。”
姜酒说:“我马上到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抓着陆宴的胳膊,急不可耐的说:“快快快,我们快点去医院,我想哥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我。”
陆宴:……
刚刚还说心里只有他来着。
女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