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兔说：“也就一个月吧！”
陆宴拉起仙仙的直播间回放。
第一次播放时间，是一个月前。
而“集体自杀”事件的第一个案件，也是在一个月前，时间很近。
姜酒打开手机，把李翔的照片给她看，“这个人，有没有来过你们酒吧？”
兔女郎：“啥？”
姜酒说：“我看你这酒不错，不然给我们再来一瓶。”
兔兔的眼睛又放光了，这来的是客人吗，不，是金主！
她立马来看照片。
“没见过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。确实没见啊吗？”
兔兔：“我只能说我记忆里没有。其他人不知道有没有。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拿去问问其他人？”
“不用麻烦了，谢谢，你可以走了，两瓶酒记我们账上就行。”
兔兔扭着屁股走了。
姜酒说：“看来李翔是真的没来过这里，毕竟他的死讯已经传开了，但凡有一个人对他有印象，其他人也免不得要讨论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陆宴推了推脸上的面具，“毕竟有这个。”
她倒忘了这茬，很多客人会戴面具。
如果李翔以前戴着面具来过，服务生们没认出他也不奇怪了。
“仙仙来了！！！”前方，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尖叫声，“仙仙我爱你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