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勇气向任何人坦诚当初的事。
太丢脸了。
顾泽看着她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但等来等去，陆雪却没有再接话了。
片刻后，顾泽轻声说：“就算是真的酒后犯了什么错，那也让它过去吧，谁能无过呢。”
陆雪愣了一下，“可以吗，做过的事情，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吗。”
“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了，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，但也不能一直盯着它，不往前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做过很多错事、对姝儿，更是造成了太多的伤害，但总要想着以后的弥补，不能光想着曾经造过的伤害吧？对你也是一样的……”
陆雪低下了头，心神恍惚。
顾泽说，“小雪…过去的事情，让它过去吧？”
“可是，如果我并不想过去，也不后悔呢。”
陆雪看着他。
顾泽拧起了眉头。
“对不起，二哥。有些事情，过不去，也没法回头了。我喜欢上了别人。”
顾泽的眉毛挑了一下，“沈沉？”
陆雪愣了一下。
“你看他的眼神、还有提起他的语气，都很……”顾泽顿了顿，似乎在想要找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，“……我猜的应该没错吧？”
是吗？眼神？语气？
陆雪有点茫然的回想了一通。
她怎么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呀。可是其他人怎么都知道了…哥哥、嫂嫂、连二哥都…
算了，想不明白…
“是。我喜欢他。”陆雪叹气，“所以对不起，不能做你女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