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虎也没了往日的鲁莽，他轻手轻脚得穿越人群，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生愧疚，不断地点头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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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。”穿过急诊楼的任一深深呼了一口。
两个人继续走，一直走到医院大门口。
“今天这么回事，出租车都挺守规矩啊，排着队在出租车通道里等着。”谭虎看了一眼，平日里杂乱拥挤的医院门口，今天意外的秩序井然。
“哎哟！”谭虎刚刚还淡定自若，这会儿像个熊一样跑了起来，奔向自己的车。
任一一看，两个交警站在谭虎的车旁，一个拿着单子往车玻璃上贴，一个正在拍照。
“哎哎哎，自己人。”谭虎走了过去，轻声说道，顺便掀了掀衣服，衣服内侧别着警官证。
“谭队长。”交通队的小年轻认出了谭虎，“现在特殊时期，这罚单必须得贴了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谭虎尴尬的笑了笑。
贴完之后，那个小年轻凑近谭虎的耳朵，“到队里再消。”
谭虎摆摆手，“算啦算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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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着罚单，钻进了车里。
“不得不说，周敬安撞死韩涛之后，整个交通队的执法都发生了质的改变。碰瓷的也没出现过，行人跟车之间的碰撞也都执行严格的责任划分，再也不为了省事，搬出所谓的弱势方理论了。”
“你看，我的车都给贴上了。”
谭虎看着罚单，“违停，都多少年没见过这玩意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这是你的车，我还不知道你，要不是交警队的人认识你的车，你100分都不够扣的。”
“违停、闯红灯，特别是超速，你开车离开飞机就差俩翅膀！”
任一嘴上数落着他，但心里想的，全是周敬安的话。
这一切，真的都是因为他撞死了韩涛，才得以实现。他让是非对错，都变得分明起来。但他自身的善与恶，变得无比的模糊。
“刚刚说到哪儿了？”谭虎把那张罚单塞到储物箱里。
“说到鹿城公投墙，但这不急，可以慢慢说。”任一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，“你会拿着这张罚单去交警消记录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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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，没什么必要。”谭虎随口答道。
“如果这张是个12分的罚单呢？”任一盯着谭虎。
谭虎支支吾吾，“我我”
“开车吧，我知道你不会的。”任一笑了笑。
任一开心得笑着，他知道是自己这番话阻止了谭虎，如果没有自己，那张罚单将躺在交警大队的垃圾箱里。大概，这就是意义吧，他内心感叹着。
“公投墙是怎么回事？”任一把话题岔开。
“现在很严重了，这个帖子里真真假假，揭露着很多事情，公务员、商人、医疗行业、教育机构几乎涉及了所有的行业。”
“在这些人和故事里面，得票前三名是未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何长江、鹿城实验中学马如军”
“还有一个呢？应该是吴文斌那个狗日的吧？”任一疑惑道。
谭虎摇了摇头，他表情很是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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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刑警大队任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