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头慌忙的关了院门,又跟着跑回来关了屋门,袁老头回头就看见林沅把袋子口打开,露出了儿子袁青山的头。
袁青山脸色苍白,睁开眼睛,多日不见光,他还有些不适应,但是他一眼就看见了他爹。
林沅和潇天纵合力把袁青山从黑袋子弄出来,袁青山扑通一声跪下。
袁青山∶“爹!儿子该死受了胡二的骗,他说有亲戚受了风寒,请我去看诊,没想到去了是个圈套。
我刚进屋就有一个女子扑在我身上,然后就出来一群人,然后就报了官。
儿子被带到刘知府的府衙里,后来就被套了袋子,扔上马车,说是带我去了鹏城祁大人的地方。
儿子今日被人搭救出来才得以见到爹!”
袁老头老泪纵横紧紧的抱住儿子,袁老头∶“青山,你娘死的早,你媳妇三年前也死了,如今我们父子在岳城也无法安身立命了。”
袁青山∶“爹,我们乘船逃走吧,你我父子二人只要在一起,去哪里,哪里就是家!”
袁老头拉起袁青山,袁老头带着儿子走到潇天纵的身前,袁老头双膝跪地,袁青山也跟着跪下。
袁老头∶“恩公,我袁德和儿子袁青山承蒙恩公夫妻搭救,我父子二人如今已经无法再留在晋西岳城了!
适才小嫂子说恩公你们是战王殿下的手下,要去往北荒。
老朽想跟随恩公去北荒,不求恩公照拂,只求让我父子跟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