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于婆子藏了一百多两银子,被儿子们下了迷药要盗窃,结果三个儿子分赃不均,就互殴打死了一个,那两个估计中了迷药了,被醒了得于婆子给砍的半死不活的!”
林沅……
鲁飞鹰∶“哎呦!下手真狠啊!走走!潇大哥啊!太晦气了,我们走吧!”
潇天纵看着捕头带人乐颠颠的走了,他看了林沅一眼,潇天纵∶“夫人,我们走吧,这户人家不能呆了!”
林沅∶“嗯,我们走吧!”
村长一听∶“外乡人啊,你们走吧,我们村里出了这种事,也是突然啊!唉!
我留两个人在门外等着,你们走了告诉他们一声,得给门锁了!”
潇天纵∶“好!村长容我们把行李收拾妥当了,让马吃了草料,我们做了早食就走!”
天色微亮,两辆马车驶出了小良县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庄,车厢里的林沅跟潇天纵坐在一边,大丫和二丫坐在一边,林沅把她给大家准备好的沅姐牌煎饼果子,分发给了大家做早餐。
鲁飞鹰跟两个狗腿子吃的,那是回味无穷,赞不绝口啊!
潇放跟潇雄坐在左右车辕上,吃着好吃的煎饼果子,愤愤不平的嘀咕∶“这么好吃的煎饼果子,居然分给鲁飞鹰那个蠢货!哼!”
鲁飞鹰吃的正欢快呢,突然,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!他紧张的握住他心爱的煎饼果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