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儿被烧坏了脑子,忘了以前所有的事情了!
不记得我们了!她不认识我了!”
林文山身体猛地晃了晃,要不是有许山和罗擎扶着,他就跌倒了!
林文山泪如雨下,他此时是真的心疼了,他想起温氏那温婉美丽的容颜,就觉得自己的心疼的要窒息了!
林勋的眼泪也控制不住了,他哭着说∶“父亲!儿子的心也疼啊!
那战王殿下支走了沅儿去跟孩子换衣服,他跟我说……说……沅儿……跟他是患难夫妻……他意外沅儿是国公府的小姐,哪怕是庶女……怎么会洗衣,做饭,缝补,疗伤,挖野菜,抓蛇……甚至是为了护食以命相博!
父亲!勋儿九岁离家那时候,沅沅还过的挺好的啊!
为什么会这样啊?
殿下还说……还说沅儿会用簪子打开铜锁!
就因为她说……说小时候经常被锁在门外……她冻的受不了,就练就了用簪子打开铜锁!
父亲!儿子不明白啊!沅儿她……她那时候就是个小女娃,你们……不是……是夫人为什么如此虐待她啊!
呜呜……呜呜……儿子受不了!那战王潇天纵还说……沅儿……沅儿为了能活下去!还出去流浪过一段时间!
父亲……我们国公府里真的就……就困难到……短了一个庶女的口粮吗?”
林文山……
许山……
罗擎……
林文山都傻眼了!许山和罗擎也目瞪口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