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大人难得的雷厉风行,收起了笑眯眯的表情,一副严肃冷酷。
衙役拿了那些物证和案卷来,递到了钱老爷手边。钱老爷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些案卷。
结果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案卷里面桩桩件件,都指向了他钱家的人有问题。
虽未写明是谁做的事,但他隐约觉得和夫人脱不了干系。可是他又不敢相信,那样贤惠温柔的夫人,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看着堂下沉默的钱老爷,贾大人瞧了瞧鲶鱼胡,继续说道“怎么样,钱老爷,你可看明白了?
到底是不是冤枉?到底内情如何?这样的案卷,若送到梅大人手里,你觉得梅大人会如何处理此事呢?”
本来钱老爷是想着,这事儿告到梅大人那里,拿出五千两银子贿赂,怎么也能判一个他钱家受害。
但是看到这些案卷之后,钱老爷沉默了。这事儿若在平安镇了结了,也就是要他一大半的家产。
可如果到了梅大人那里,只怕是倾家荡产都填不满梅大人的胃口啊。
毕竟没有人会拒绝送上门的钱财,贾大人这么判,合情合理。他无法反驳。
“大人,我确实冤枉啊,这件事情,我是不知情的。若真要追究,还是要查出到底谁才是真正下红花的人。”
事到如今,钱老爷已经想好,如果夫人毛氏背下这件事情。他既可以有理由休掉这个女人,还能趁机让毛家帮自己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