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算起来这东西也并不贵,除非有钱人家是用了直接丢弃的。大多妇人还是买了替换的棉布包,清洗之后自己塞进棉花再用的。
需求量大,杜鹃母女还有张氏她们的手工已经跟不上了。
昨日杜若也去了女人阁,红羽给算了库存的月事布和棉布包,所剩不多。
杜若想了想,决心再找几个人,帮着一起做。
所以今日做完了香露之后,她就去了隔壁杜鹃家。
这时节,田里也没什么好照料的,就是隔几日去瞧瞧水田里的水够不够。
王刚和杜里老头在棚子下用柳条编筐子,这时候的柳条折了也不可惜,编的黄柳筐子结实耐用。
多出来的还能拿到镇上,卖了换家用。王氏和杜鹃母女俩,也在廊下,开着堂屋门。
穿堂风也是闷热的,但好歹比在屋里闷着强。母女俩手里拿着月事布在细心缝制,旁边的簸箩里已经放着好些个月事布了。
大成子在一旁逗狗,但因为困倦,脑袋已经一栽一栽的了。没瞧见大丽子,可能是睡着了。
“大娘,娟姐!”杜若推开虚掩的木门,冲着里面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