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他在抽抽?怎么办?”云朗扎着扎着,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杜若轻轻拍了拍云朗的肩膀“放心,这人伤到了脑袋,昏死了这么久还没有醒来。
一定程度的疼痛,反而会刺激他,说不定会让他早些醒来的。
还有啊云朗,脉象这么诡异的病例,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你娘亲我都没办法立刻将他治好,只怕你师爷爷也不一定有办法。
所以呢,云朗,你就按照我教你的法子,尽量试着治吧!”
这人的情况确实不好,杜若从第一次为他把脉就察觉到了。
他体内真气混乱,脑袋又遭受了重创,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能不能醒过来还真是难以预料。
任由她的医术再好,也不能保证把本来就可能死掉的人治好,为今之计
“这不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吗?”云朗听完自家娘亲的话,总结出了一个中心思想。
“嗯!不错,你说得对,眼下除了死马当活马医,实在没有旁的法子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男子,只觉得自己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艰难穿行,而且还时不时有人攻击自己,每走一步都感到剧烈的疼痛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”男子的身子扭曲摆动,额头上渗出汗珠,似乎十分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