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因为你比涛儿年长,从小又乖巧听话,不像涛儿那般调皮,所以母亲才多操心他的。你身为兄长,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温洋苦笑了一下,这样的话放在他幼时,少年时,他都相信。可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洋了,他早已经学会分辨人心。
“哦?是这样吗?从小母亲就让我让着二弟,可我也不过是比他年长两岁而已。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母亲心里是只疼爱二弟的。
不过我也好奇,这是为什么呢?我和二弟都是母亲的孩子,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呢?
这么多年我努力变得更优秀,为二弟处置他留下的所有烂摊子。可是母亲你却一直觉得理所应当吧?
为什么呢?同样都是母亲的儿子,我也想不明白。不过最近我倒是知道了一些事情,或许母亲你不是因为讨厌我。
而是因为你讨厌父亲,所以才讨厌我吧?可我和二弟都是父母所生,母亲为何只厌恶我呢?我不明白,还请母亲明示。”
温洋这一番话说下来,秦月双手紧握,额头上的汗珠也不住的低落。难道!难道!难道温洋他知道真相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