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建眉头一皱,拍了一下桌子就站了起来“什么!他去敲登闻鼓干什么?还嫌现在不够乱吗?快去,快去把这个孽障给我带回来!”
那小厮为难的歪了下脑袋“老爷,这恐怕不行了啊。奴才回来报信的时候,三公子已经上公堂了。”
听到这话,秦氏率先抓住了重点“你可知道,三公子到底是为什么上公堂?”这话倒是把那小厮给问住了,他懵懂的摇了摇头“没,没有,奴才还没来得及听”
不知怎的,秦月总觉得有种很不祥的感觉。温建则是十分恼怒“还管他到底是为为什么上公堂,赶紧派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!”
小厮应了一声,转身就下去了。银霜站在门外,听到堂内传来温建和秦氏着急忙慌的争吵声,冷冷笑了一下。
“那个孽障,真是会给人惹麻烦。我早就说过,那女人的种留不得,你偏不信。现在好了,他这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呢!”
秦月没好气儿的抱怨道,温建阴狠的瞪了她一眼。“你闭嘴吧!口口声声说那女人的种,难不成他就不是我的儿子吗?
这么多年要不是他撑着,温家能有现在的样子?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少在这里说风凉话吧!”
温建可不愿意惯着秦氏,直接就拆穿了她的嘴脸。秦氏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也恼了起来,指着温建的鼻子就骂了起来。
“温建你个天杀的!当年你温家一个破落户,要不是娶了我,得了我秦家的助力,你能继续做皇商吗?
现在你跟我说什么趁了那孽障的光,当年你不分青红皂白,把那女人带回来的时候,有问过我的意思吗?
你以为老娘愿意趁那孽障的光吗?要不是你,我会受尽云城中人的白眼嘲讽?我一个明媒正娶的夫人,竟然要给一个小贱人让位,还要用平妻之礼和她姐妹相称?
如今你倒是支棱起来了,开始用那贱人和孽障的事情和我说嘴了。那之前你为何要跪着求我接受那小贱人和那孽障?
呵呵呵,温建,你自己不要脸,还有脸指责我。当年我真是瞎了眼了,竟然会看上你这个白眼狼。
秦家到底是为什么没落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这么多年我没有直接抖落出来,已经是给你留了脸面了。
要是你非要拿这些恶心事情往我嘴里塞,我也会去喊冤!不就是去告官吗,谁不会似的!”
温建听到秦氏提起当年的事情,心里更加烦乱。他忍不住想发脾气,但是想想这个时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。
还不知道老三去公堂做什么,要是这后院秦氏再闹腾起来,他岂不是招架不住。为今之计,还是先安抚了秦氏,等到一切平息之后,再慢慢惩治秦氏也不晚。
他扭动着肥胖的身子站了起来,凑到秦氏身边“哎呀,夫人你这是什么话,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啊。
这都是家事,干嘛非要闹到外面去给别人看笑话。等到那小子回来,看我怎么惩罚他!是我说错了话,惹得夫人生气了,还请夫人息怒吧!”
若是刚刚新婚的时候,她或许还会听信温建这样的花言巧语。可是现在,她早就不是刚新婚的那个无知懵懂的少妇,而温建也早已不是那个翩翩公子了。
看着温建扭动着肥胖的身子,顶着一张油腻的脸说出这样的话,秦氏简直不为所动,甚至有些想吐。
她早已经不爱这个男人,如今心里只有表哥。但是他们现在还没能拿到温家全部的财产,还是要和这个恶心的男人虚与委蛇。
“哼!你少在这里说好听话,若真是想让我不生气,就把管家权交给我。你看看现在,那孽障都敢去告官了,这个家还怎么撑下去!”
听到这话,温建的表情僵硬了一下。秦氏见了乘胜追击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对那个孽障,比对我还信任?
好嘛,你信任的人去告官了。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呢,要是因为那贱人的事情,你该怎么处置呢?”
这话似乎刺激到了温建,当年的事是绝对不能被翻出来的。因为火玲珑之死涉及的事情太多,一旦翻出来,只怕整个温家都保不住了。
见温建变了脸色,秦月更变本加厉的讽刺“哼,被我说中了吧?要是那孽障真的要为他娘讨回公道,我看你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!”
“闭嘴!”温建恼羞成怒,冲着秦氏大吼一声。而秦氏也是知道分寸的,她也知道激怒温建对自己并没有太多好处,于是就乖觉的闭了嘴。
“老爷,我也不是故意要提及那件事情。只是你也知道的,这些年那孽障可是一直都不老实的。就算咱们对他再好,他有感恩过吗?
就说现在吧,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他去上什么公堂。如今谁不知道,国库吃紧,皇上正愁没地方抓挠银子呢。
之前洋儿可是费了好大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