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玺,张漠可以通过食指的印记鉴别。
一亿美金,就是个转账的事,也没问题。
但那百八十件华国文物,张漠可不会鉴定,万一被对方坑了,那可就丢人了。
&ldo;好,没问题,我尽快赶过去。&rdo;
东老爷子答应的很痛快。
挂断电话,张漠重新走进帐篷。
淅淅沥沥的洗澡声已经消失,但在客厅中,张漠却没有看见刘文静的身影。
&ldo;难道她没有衣服可换,所以没出来?&rdo;
看着仍挂在屏风上的礼服,张漠暗暗想道。
&ldo;小静,你是没有替换的衣服吗?&rdo;
&ldo;小静?&rdo;
&ldo;小静!&rdo;
里面没有声音传出,她的脑伤复发了?
张漠脑洞大开。
竖起耳朵凝神听去,里边呼吸声很轻微但匀称,不像是出事的样子,张漠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。
但,不管里面状况如何,他都要进去看看。
&ldo;那我进去了?&rdo;
里面仍没有回复,张漠拿着一件罩袍,小心的探了下头。
毕竟男女有别。
张漠向里看去。
里面收拾的很干净,地上没有水渍,澡盆也竖在一旁,但并没有刘文静的身影。
床外没有刘文静,那就只剩下那幢雕花拔步床了。
看来她还没傻,知道躲在床上,等自己送衣服。
但她为什么不说话呢?
许是睡着了吧,张漠再次猜测。
不担心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张漠胆子大了许多,直接迈入屏风,向前走了两步,看向雕花大床。
&ldo;呃~&rdo;
张漠不由一怔,他没有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却看见了一双清澈明亮乌黑的大眼睛,大眼睛如此的炯炯有神。
&ldo;你没睡?&rdo;
刘文静点了点头。
&ldo;那刚才为什么不说话?&rdo;
刘文静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张漠。
&ldo;算了,这是你换洗的衣服。&rdo;
张漠上前一步,将罩袍放在床边的矮塌上,说完转身欲走。
突然,一只小手抓住张漠的大手。
素手如玉,温软细腻。
如被电击,张漠条件反射的扭头望去。
发如青丝、肌若凝脂、吹弹可破、众雪丛中两点红。
张漠赶忙闭上眼睛,想要抽出手,可刘文静的小手拉的很紧。
&ldo;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&rdo;
刘文静语气中带着万般委屈,紧接着一阵小声抽泣声传进张漠耳中。
&ldo;什么不要你了?&rdo;
张漠愣住了,这什么跟什么啊?
送个衣服,怎么就和不要她联系在一起了。
&ldo;尤利娅姐姐说了,当你的主人,连和你一起睡觉都不愿意了,那就意味着他不要你了。&rdo;
&ldo;主人?&rdo;
听到这个古怪的词,张漠心底有种古怪的感觉。
&ldo;尤利娅姐姐还说,我是你救的,按照华国的传统,我应该以身相许,所以我的命就是你的,你就是我的主人。&rdo;
刘文静说的很肯定。
但这几句话在张漠听来,根本就没有一点因果关系,但他却没法和刘文静解释。
谁让刘文静失忆了呢~
同时张漠的心底暗骂尤利娅:
&ldo;她到底教了刘文静什么?&rdo;
&ldo;你先松手。&rdo;
眼不敢睁,手又拽不脱,张漠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&ldo;那你不走了吧?&rdo;
声音可怜又带着一丝紧张。
&ldo;不走了!&rdo;
没办法,张漠只得先让她松手,再做打算。
感觉小手松开,张漠继续说道。
&ldo;你先躺好。&rdo;
张漠没有趁人之危。
刘文静失去了记忆,但他没有啊。
所谓君子不期暗室。
睁开眼睛,再次望去,刘文静已躺回床上,整个身子躲在被中,只露出一个小脑袋,眼神清纯的看着张漠。
这几天,经过尤利娅的教导,对于男女之防,刘文静已经有了初步的概念。
张漠看着这双眼睛,他是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最后只得坐在矮塌边和她讲着道理。
他不能给林雪柔戴绿帽子。
好说歹说,刘文静就是认准了刘文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