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脑子嗡嗡的,都不知道自己咋走到了台上。
许闲停止了持力符,魂板上的蓝光消散。
“来,你试一下,我给你找找问题。”许闲把魂板递了过去。
这人接过魂板后才清醒过来,犹犹豫豫的把魂板贴在了额头上。
过了一会,一道歪歪曲曲的“力阵枢”出现在魂板上。
“停下,最简单的阵枢都画不直吗?你歪到你姥姥家了。”许闲看着拙劣的阵枢,直接叫停,根本没有想继续往下看的意思。
部分学生笑了起来,但很快就闭嘴了,因为他们好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重来。”
“重来。”
“重来!”
“给你说了,别犹豫,重来!”
……
许闲一遍一遍的纠正这人的阵枢,根本不让他画完整的持力符咒。
“算了,你给我画一次完整的。”
王挺深吸一口气,然后额头贴在魂板上。
一个接一个的阵枢出现,但还没等合围,整个符咒都暗淡了下去。
失败了。
“笨得跟猪一样。”许闲忍不住摇头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很爽,也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cpu别人,是否是虚荣心作祟暂且不论,贬低别人,就是能获得内心的满足。
王挺都快哭了,他会画持力符,刚才也只是想找许闲的麻烦,但现在许闲根本不给他机会,一遍一遍纠正他最基础的东西,根本不让他有机会画完。
最后,他被打击的抬不起头时,再让他画完整的符咒,心底想着一定要证明自己,但画的时候许闲“重来”的魔音萦绕在他脑海,结果越小心越出错,结果还不如刚开始学的时候。
老师又羞又怒,因为许闲此刻正不解的看着她,眼神好像在问‘你就是这样教学生的?’
但偏偏她又没有办法反驳,和许闲相比,这些学生符咒实在是太粗糙了,她作为这个班的总讲师难辞其咎。
但她心里也开始嘀咕,百里街的老师能教出这么好的学生吗?
不是她搞学院歧视,她能做到青州御兽的总讲师位置本身本事是过硬的,其他学院的老师什么水平她多少有些了解。
无论是王挺,还是那个女生,许闲感觉他们在描绘阵纹时不是一蹴而就,而是走走停停,就像是一段一段的,这不歪就没天理了,所以许闲才有些质疑老师的教学水平。
许闲算是理解最开始那货被自己踢下擂台,还在嘴硬自己没用符咒。
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嘴硬,单纯就是符咒画的慢,没来得及用。
许闲完全理解不了符咒作为提升灵兽战力这么重要的手段,这些人怎么这么墨迹。
战场瞬息万变,哪由得你像唐僧一样唧唧歪歪?
许闲很快就明白了,这些人是“非不为也,实不能也。”
得出这结论的许闲有些可惜,如果自己是真马的主人,此刻就可以下定论。
,鉴定为:
蠢蠢的飞舞。
然后就能为进阶积累一次经验。
“老师,你们班里谁符咒学的最好。”许闲问道。
老师顿感不妙,但还是叫了几个平时学得最好的学生。
往日这些人在班里都是很骄傲的,但此刻被点名,却有点慌了,生怕许闲骂他们。
怕什么来什么,这些人一个个上台,然后一个个被骂下去,好话是一句没捞着。
最好的几个学生都这样了,许闲对其他人就更不抱期望了,相比之前两人,这些人只不过精神力稍微强了一些,但本质还是一样的。
最简单的“力阵枢”中阵纹是直线,许闲的方法是确定两个道言的位置,然后用阵纹链接,但这些人先确定一个“力”之道言,然后开始画阵纹,觉得差不多后,开始写第二个“力”之道言,这能画直那才奇怪了。
相比差生,尖子生只不过精神力稍微强了一些,但本质还是一样的,尖子生还有精神力支撑,就像同样画一条直线,成年人握着笔能画的比较直,但婴儿胳膊缺少力量,画的就歪歪斜斜。
“你也不过会一个持力符咒而已。”一个尖子生被打击的失去了荔枝,嘴硬道。
其他人一听,眼里也有了些光亮。
就是,谁知道你是不是就会这一个符咒,整天练习,然后才画的这么好呢,甚至有些人觉得王挺就是许闲请来的托,看他的脸色也不好了。
就像卖油翁一样,能从铜钱孔中把油一滴不剩的倒进瓶子里,但这能说明卖油翁打架就厉害吗?
老师看到这么多学生都认同东方灼,顿时心里骂道愚蠢,作为总讲师,眼界不是这群瓜娃子能比的,单从许闲游刃有余画出这么标准的符咒,其精神力掌控程度就不是他们能比拟的。
甚至连她都比拟不了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