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瑶，你看看这篇论书。”方高瞻把“垃圾”递了过去。
“有新观点吗？”卜飞瑶接过，然后纠正道，“还有不要叫我飞瑶。”
“好的，飞瑶，你先看看再说。”
卜飞瑶白了他一眼，然后翻开论书，“《论饮食……”
还没念完，卜飞瑶就把论书合上不悦的看着方高瞻，“这垃圾拿给我干什么？”
“继续看下去。”方高瞻劝道。
卜飞瑶强忍着看完了，不仅没发现有什么创新之处，反而越看越生气。
“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，你今天就别想回家了。”卜飞瑶压着火气说道。
“那正好……”方高瞻嘀咕道。
“什么？”卜飞瑶柳眉倒竖。
“不是，你看下引荐人。”
“曹沧，怎么了？”
“他是我们的师兄。”
“什么？”卜飞瑶重新打开论书，怪不得刚才听了有点熟悉呢。
确认完卜飞瑶沉默了，老师桃李满天下，每个学生不说德高望重，也算兢兢业业，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学生？
看到卜飞瑶和自己一样的表情，方高瞻轻松多了，不好的事情要懂得分享，不能自个儿一个人难受。
“这论书怎么办？”
“不如拿给老师看吧。”卜飞瑶突然笑了。
“还是你拿吧，不然老师要骂死我了。”方高瞻道，老师很喜欢师妹，但每次看到他都没好脸色。
卜飞瑶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拿给了老师。
余文林看到学生飞瑶拿论书让自己过目，还以为是遇上不懂的了，翻开看到题目后，狠狠瞪了方高瞻一眼。
“？”方高瞻很无辜：怎么我躺着也中枪啊。
看了开头，余文林就看不下去了，“是这家伙让你递给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卜飞瑶嘴角上翘。
“高瞻啊，一会你留下。”余文林平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？”方高瞻。
“老师，你看下最后的引荐人。”卜飞瑶知道老师看不下去，直接让老师翻到最后。
余文林看到引荐人，本来有点不高兴的脸色突然变得面无表情。
“咕嘟”方高瞻喉结涌动了一下，老师这样子说明是真生气了。
“你们俩去找合适的灵兽去验证，两个月后，把曹沧给我带到这里。”余文林平静的说道。
“那老师我先出去了。”卜飞瑶把论书带走了。
余文林挥了挥手。
“老师，我也……”
“滚！”
为啥受伤的总是我啊，方高瞻欲哭无泪。
离开办公室后，方高瞻幽怨的看了一眼卜飞瑶。
“赶紧去验证。”卜飞瑶像是没看到一样催促道。
结果两人逛遍了整个京城的兽粮高中低档市场，都没有找到天海牌的兽粮。
“怎么没有呢？”卜飞瑶苦恼道，如果没有的话，怎么去验证真假啊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青州当地的品牌。”方高瞻猜测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觉得很有可能，甚至还有利益输送，不然曹师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这种论书站台。
但又有点说不通，兽粮能赚多少钱啊，值得曹师兄冒这种风险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