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先生,怕不是在戏弄老夫?”潘长呷脸色不善的盯着许闲。
“五年前我就敢骂商盈杂种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许闲不屑看着潘长呷。
“许先生,就不怕青州事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?”
“你还不走,难道留在这里吃午饭?”
“好!希望许先生不好后悔。”潘长呷冷笑道。
“草泥马,滚!”
潘长呷愣了一下,没想到许闲竟然会说出如此粗鄙之语。
“哼!不与你计较。”潘长呷甩手离开了。
今天本来是赵兴文来临的日子,没想到遇到了这货,就跟吃海鲜时突然咬了一嘴沙子一样。
下午。
“许长老,你的朋友来了。”下人敲门提醒道。
许闲笑逐颜开,迅速离开了房间。
在门口时,许闲和赵兴文终于遇见了。
五年没见,许闲样貌还如之前一样,只是少了的稚嫩,但赵兴文却是满脸沧桑,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岁的男人。
看到赵兴文的样貌,许闲心中一颤,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兴文。”许闲张开了双臂。
“许闲。”赵兴文也张开了双臂。
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。
“这些年,你被我连累受苦了。”许闲自责道。
“这不关你的事情,只不过”赵兴文安慰道,但瞬间语气变调。
“你要负责!”赵兴文掏出一把透着蓝光的匕首朝着许闲胸口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