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仪游星随手劈开了一条飞来的巨大冰锥,不由得吐槽道。现在的他们仿佛是与整个世界为敌,大自然的伟力被诠释的淋漓尽致。
别说发起反击了,就算维持现状都很难,那环绕着的风暴之壁,不断地向着这边移动着,铺天盖地的冰弹足以将钢铁打成粉碎。
远野志贵虽然拥有着直死之魔眼,那是可以切实杀死弗洛夫,终结战斗的力量,但现在的他别说是杀死弗洛夫了,就靠近到他的身边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。
“———志贵!”
两仪游星高声的喊道,但既然如此,在那呼啸的风中,他的声音也是显得那么的渺小。
正在弓冢五月的帮助下,艰难维持现状的远野志贵看向他的方向。
“我为你开路,然后对他使用直死之魔眼吧!”
再度深深地呼了口气,两仪游星收剑入鞘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沉寂了下来。
无论是风暴还是严寒,都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不见了,剩下的只有悬浮在【】之中的自己。
这是理论上现在的他所能挥出的最强一刀,但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,他无论再怎么努力,也无法斩断【】。
但是现在不同,如果自己不能斩断【】的话,那么死掉的就不仅仅是自己,还有自己新结识的好友,以及他们共同努力保护的城市。
思维也飘逸在了【】之中,两仪游星不由得想起了幼时父亲教自己修习剑技的日子,那个时候的自己吵着要学世界上最厉害的剑术,就像母亲那样厉害。
但是父亲大人却对他说,每个人都是不同的,对于游星来说,最强的剑术只需要挥剑就好。
当时的他懵懵懂懂,并不明白父亲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,挥剑难道不是最基础的东西吗,为什么对自己来说是最强的技艺。
———但是现在的他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没错,对于有着【斩断】起源的自己,确实只需要挥剑就好,相信自己的剑,足以斩断一切,即便是【】也会在自己的剑下分崩离析。
两仪游星猛地睁开了双眼,绽放出前所未有锐利光彩。
“阎魔,出鞘———!”
………
………
正在弓冢五月的帮助下,向着弗洛夫靠近的远野志贵看到了贯通了天地的巨大斩击,宛如隔绝了世界的叹息之壁,狠狠地切入到了那风暴之中,将其击溃,同时斩碎了位于其中的弗洛夫,在其身后留下了蔓延出去的巨大裂谷,最后停在了结界之前。
看到了这宛如神迹的一幕,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哈啊啊———”
仿佛时间倒流一般,破碎成血雾的弗洛夫重新凝聚出身形,本就惨白的面容愈发地惨白了,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身体上的伤势倒还是小事,但是灵魂上的创伤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恢复,那种几乎将灵魂撕裂的痛楚,几乎要让他发疯。
此时他看到了冲到了身旁的弓冢五月还有远野志贵。
“吧——”
强忍着痛楚,他猛地挥了下手,无数的冰锥凝聚出来,如暴雨般将那片空间所覆盖,根本没有留下躲避的空间。
咔嚓——
传来了冰锥破碎的声音,一面接着一面的坚固冰墙浮现,将他们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保护在其中,冰锥与冰墙相互碰撞,然后破碎成漫天的冰雾。
远野志贵就这样在弓冢五月的掩护下,快速的拉近与弗洛夫的距离。
“区区人类,居然能闯到这个距离………”
弗洛夫伸出了手来,狠狠地攥紧,然后向下一拉。
脚下的地面瞬间崩塌,被纵横交错的裂谷所取代,同时也浮现出了座座冰山,砸向了这边。
他现在最关注的还是能够重创他的那个人类少年,只不过看起来挥出那一剑以后,就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,而他需要做的,就是彻底把他解决掉,不留给他恢复的时间。
这时耳边听到了呼啸的风声。
弗洛夫下意识的转过头去,一把宽大的蛇形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,横扫过来,似乎想要将自己一刀两断。
“是你——!”
他看到了那个偷袭自己的代行者,少女所被赐予的,并非只有甲胄与枪,还有露出獠牙的圣女之铁槌。
———烧死、病死、出血死、冲突死、精神死、拷问死、断罪死。
即为,法分配与众人的七个死因,并将其作为武器化的,便是她所持有的七之圣典。
这即为出血死,撕碎敌人的狰狞獠牙。
希耶尔挥舞着出血死,面容凛冽,虽然魔力绝大部分都用来维持结界了,但她还拥有着肉体的力量,既然烧死无法解决,那么就只能依靠白刃战的手段了。
在两仪游星使出那惊天一击的同时,她也悄悄地摸到了弗洛夫的后面,伺机进行偷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