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？
“嘶~”
“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他站起来踱着步子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雪石公司是我一手创建，英招机器人的ai系统是我灵光一闪，加上多年的经验和积累之集大成者。”
“你们要合作也可以，但咱们只能是商业上的正常往来。”
“比如说做做代工之类的。”
“雪石公司欢迎你们这样有实力的合作伙伴一起发展。”
“有钱大家赚嘛！”
陈洋的话说得冠冕堂皇，南北两家军火巨头的代表却变了脸色。
做代工？
亏你想得出来。
要是换了别的场合，他们肯定扭头就走，废话都懒得说一句。
但是上头下了死命令，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，而是关系着许多人的官帽子！
“陈主任，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嘛。”
“我们北方工业只需要一点点股份而已，重在参与，是这个道理吧？”
“兵器装备集团也一样。”
“雪石公司的性质是民企，如果想要进行军事装备的研发，光是各种资质的审核，就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两家公司恰好在这方面证照齐全，无论关系人脉，还是各种实验装备都不缺。”
“请放心，雪石公司的估值我们心里都有数，绝对会给出一个对得起它的价钱。”
二人信誓旦旦地保证道。
陈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南北两家巨头平时可没那么好说话，看来是真的被逼急眼了。
他迟疑着说：“那就谈谈？”
“好，陈主任我们就等您这句话了。”
“陈主任，下次有什么事，您直接说嘛。咱们都是军工系统的，有什么事不好商量的。”
两人笑容满面，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陈洋听到外面偶尔有人经过的时候，会驻留一段时间。显然是同事关心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有意在探听。
“这里说话不方便，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，慢慢聊吧。”
他拎起外套，准备往外走。
“好。”
“陈主任，这顿饭我请，聊表心意。”
三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去，气氛十分融洽和睦。
刚坐上车，还没选好地点，陈洋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“陈洋，你快回来！”
“有人把雪石公司拆了！”
顾千雪惊慌急切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。
陈洋瞬间大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