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陈洋粗重的呼吸声格外清晰。
“你去洗澡。”
顾千雪用力地推开他:“记得动作轻一些,别发出声音,知道了吗?”
“嗯,好。”
陈洋浑身瘫软,声调懒洋洋的。
等他出了门,顾千雪立刻开始收拾床铺。
等对方回来的时候,床单已经被收拾到了一边。
“我在衣柜里没找到床单,你去找一张新的来。”
“你怎么光着膀子就进来啦?”
顾千雪生气地嘟着嘴。
“老夫老妻的,光个膀子怎么啦。”
陈洋围着条浴巾,大咧咧的坐在床边。
顾千雪白了他一眼,轻手轻脚的走出门,像是做贼一样打开浴室门。
十几分钟后。
她偷偷摸摸的出来,蹑手蹑脚进了卧室,轻轻关好门。
此刻陈洋手里捧着那张床单,正在发呆。
“你看它干什么呀!”
“赶紧收拾起来啊!”
“你变态吗?”
顾千雪没好气地骂道。
陈洋把床单小心地放在衣柜下面,开心地笑着凑过去用胳膊碰了碰她。
“我得好好收拾起来,这是你清白的见证。”
顾千雪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,闻言嫌弃地瞪了他一眼:“开心了?”
“干嘛不开心啊,我高兴死了。”
陈洋咧嘴直笑。
“男人,真的是……”
顾千雪翻了个白眼,“陈洋,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,我……”
“千刀万剐都可以。”
陈洋从后面抱住了她,嘿嘿直笑。
“你就得意吧。”
“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让我遇到你这块货。”
顾千雪想了想,觉得有必要给对方上一课。
“来来来,你过来。”
她穿着睡衣坐在床边,招招手。
“干嘛?”
陈洋贴着她坐下,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“我跟你说……”
顾千雪语重心长的说:“当我喊疼的时候,是真的疼,你是听不懂吗?”
“我以为你装的呢。”
陈洋的话差点把她气死。
“装的?”
“我为什么要装啊?”
“我告诉你……”
两人的窃窃私语声持续了很久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。
陈洋再次准备作案,被顾千雪毫不犹豫的拒绝。
小声争执了几句后,他才无可奈何的抱着对方,脑海里还委屈巴巴的想:女人真的有这么柔弱吗?我寻思着我也没怎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