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彦昞、余彝这两个货一听，立即随声附和。
上回进诏狱，对他俩来说是无妄之灾，将他二人吓得够呛。到现在一想起阴森的北镇抚司的讯问大堂，他俩就后颈发凉。
如今乡试总算结束，考得感觉还不错，又有滕飞这个冤大头出钱，去含芳楼这种香艳云集的地方吃酒、赏月，哪里会推辞！
马乐、黄翰却面露难色，他二人知道这含芳楼可不是寻常吃饭喝酒的地方，而是就师最有名的青楼。
不过含芳楼又有别于其他一般的妓院，它并不开门广纳四方客，只有入得了含芳楼老板娘法眼的客人，才能得一张含芳楼的小牌。凭着小牌，才能出入含芳楼。
用今天的话说就是，含芳楼实行的是会员制，而且入会前要审查，审查合格才发一张“小牌”给你。
什么人才能有“小牌”？很简单，非富即贵。
因此上，这含芳楼寻常人还真去不了。
“子翼（滕飞的字），我们就不去了，这花红柳绿的地方，从没去过，还真不习惯。”
马乐说这话，一是他囊中羞涩，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到那种地方吃酒，二是他活到这么大，向来以圣人的教诲“非礼勿视、勿听、勿言、勿动”来要求自己。去青楼游玩，这完全突破他这样的正人君子的道德准则。
“哈哈，彦声兄，花红柳绿也是人间一景。柳下惠能坐怀不乱，我们吃是去那里吃酒赏月。思无邪，到哪里都一样！”高希笑着说道。
“说得对，所谓‘国风好色而不淫’。区区一场酒，哪里就能坏了正人君子的德行了？”
有人在高希身后接住了他的话头，声音响亮，他听着挺有点耳熟。
高希回头一看，有些惊喜：“郑大伯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