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常宁虽然死了,她嫁的可是西平侯的儿子沐昕。西平侯府的女眷,与惠妃素有往来。”
“另外,你也别忘了,惠妃的父亲是恭顺伯吴允诚,现在正镇守在东胜卫,手下好几千号人呢!”
汉王历数了这后面牵扯出的千丝万缕的厉害关系,“天真无脑”的朱高燧这才警觉起来。
“哦…哦…二哥你这么一说,这事儿倒是棘手的。”
“棘手倒也谈不上,只要能撇清关系,哪怕只是表面上撇清关系也行。”
“怎么撇清?”
“只要让大哥相信或接受我们的说法就行了,大哥那里好说话。大哥那里有了交待,咸宁还能说什么!”
“对对对,正是如此。”朱高燧看起来白痴一般地附和道。
汉王转过头,看了看秦三样二人,厉声说道:“谁叫你们扶的,将他俩给我捆了,随着送进宫去,向太子殿下请罪。”
“啊!”秦三样惊叫起来。
我明明是为你汉王办事,现在你非但不罩着我,却拿我俩出去顶包,这算什么!
“老爷…哦,不,汉王殿下…你不能,你不能这样对我们…”
几个汉王府的兵士二话不说,上去便是一顿五花大绑,俩人又被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