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朝堂上的纵横捭合,单靠横冲直撞就能达到目的,他朱高煦想谋夺太子之位倒简单了。
“殿下难道没有觉得蹊跷吗?私养军士、私造兵器这样的事,只派了刚才的太监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就算完事了。”史程棕提醒道。
“哼,太子手上定然是没有任何证据,只能应付差事了事。他是想赶快杀了王千成,俘获人心,悔过书则可以羞辱于我,两件事都能压我一头。”
“殿下,你想偏了,太子想什么,你没参透啊!”史程棕好失望。
汉王根本听不进史程棕的话语,恨恨地说道:“既然太子要我的悔过书,又要公示。那好啊,我就给他做足了戏。”
“殿下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他不是还想问我有没有私养军士、私造兵器吗?”
“殿下,你”史程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