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这是傻到与天下人为敌!
他想叫住、劝住汉王,可是汉王全当没有听到他的喊声,我行我素,继续呛声。
“还有那徐野驴,当众刺杀本王,本王随手给他一刀,那是他咎由自取,太子倒要本王写悔过书。本王有何悔过过处?荒唐!”
朱高煦怒目圆睁,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四周的人群,就像一只准备发怒的准备随时发起攻击的疯了的狮子。
“夫君,夫君啊,你死得好惨啊!你为民除害,却还要被人说成行刺,你冤啊!”这是徐野驴的夫人,听到朱高煦的胡言乱语愤而哭诉。
“你胡说,你胡说!”受害客商的家属也忍不住了,指着台上的汉王大声指斥。
“包庇家奴,是非不分!”
“包庇家奴,是非不分!”
人群中反对汉王的声音渐次形成有节奏的声浪,一波又一波向汉王袭来。
“你等猪狗不如的东西,倒敢指责本王”
“汉王头风发作了,神智不清,快将汉王带走。”朱高炽高声说道。
“哈哈哈,头风发作大哥,是你,将本王逼得不得不有所作为。”朱高煦咬牙切齿地看着朱高炽,然后大手一挥,冲着法场内外大喊。
“给我,劫法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