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没你战功多,但朕领兵在外能安心打仗,是因为他这个太子监国有功,兵马粮草调度得当,经济民生照看妥贴。这也是自勉。”
“你呢?你呢?”永乐皇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汗珠一颗颗地渗了出来。
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”太子朱高炽、杨士奇等在场的大臣、贴身服侍的太监都跪了下来,恳请皇帝暂息雷霆之怒。
“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永乐皇帝指着被他扔了满地的痛陈汉王罪孽的奏折,“杀人、纵奴、谋反、僭越,你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大明百姓都没做好啊!你还想做太子?”
“呵呵呵”朱高煦绝望而悲伤地笑了,泪痕挂在脸上,“父皇到底是说了真心话?儿子被父皇耍弄了一场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!”
他突然止住了哭笑,站好了,抹去脸上的泪迹,又整了整衣冠,向永乐皇帝行三拜九叩的群君臣大礼。
“谢陛下隆恩!请陛下治臣不赦之罪!”朱高煦这是要硬扛到底了。
我想说的话也说了,我想听的话也听到了,现在我豁出去了,你爱咋咋地!
“哼哼哼哼”永乐皇帝发出的声音,不知道是笑,还是哼,“好、好、好,朕就遂了你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