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勒索盘剥。厂区擅自设卡多达二十五处,每月每个作坊强索‘孝敬银子’五百两,其他各种毫无理由的随意克扣索要不计其数。”
“二诬蔑忠臣。因不耻于与内官监不法之徒为伍,工部派驻龙江船厂官员被内官监恶意告发或暗中诬陷。前工部龙江船厂提举司提举王乾,被贬云南。”
“三中饱私囊。仅上月内官监监丞吴庆黄一人,就从船厂料铺拉走上等南洋木料一百根,值银五万两。”
“何不归,还要朕念下去吗?”永乐皇帝问道。
“陛下,这这其中许多事,都是吴庆黄等人所作,奴婢确实不知啊!奴婢愿领失察之罪。”
“你倒乖巧,只领失察之罪。”永乐皇帝的语气倒不似一开始那样发怒,但压迫感却更重了。
“何不归,要说你不知道勒索盘剥、诬蔑忠臣、中饱私囊,鬼才信吧?”朱高炽说道。
“太子殿下,此话怎讲?奴婢确实不知道这些事啊!若查有实据,奴婢也赞同立即处置了吴庆黄那些无法无天的奴婢。”
“何不归,此事恐怕不是只处置了你的手下吴庆黄就能了的。”朱高炽说道。
一个传话太监神色慌张,跑到殿门口向里张望,刘公公赶紧过去,与他交谈了一下,也变了脸色。
刘公公小跑着到了龙案前:“陛下,有数千余百姓,聚集到午门外,要求究办内官监监丞吴庆黄等人,还有内官监掌印太监何不归。”
“啊”何不归轻声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