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吴庆黄面露难色,想说又不敢说。
高希也不和他啰嗦,对一边面无表情的杨霸天说道:“劳烦杨兄让吴监丞再玩一次‘绳索蹦极’。”
“啊,不要我我说。”吴庆黄无奈,他再也不想体验那种飞身而下冲向地面、又猛然间被绳子狠狠地一抻的感觉了,腰部都要被勒断的感觉。
“这些银钱,有一部分是几个作坊送上来的‘孝敬银子’,其他的碎银子和铜钱,大多是从厂区内所设的各处关卡收的钱。”
“就这些了?”
“哦,还有工匠们做的活,内官监是要派人去查验的。若工匠们不懂‘规矩’,没给钱,我们就会刁难,推说活计太差要重做。所以,工匠、作头或是帮工指挥一般都会塞点钱给我们。”
“就这些了?”
“还有什么?”吴庆黄觉得自己说完了,小心冀冀地问道。
“是本官在问你,你倒问起本官来了?来,将他推出去玩‘蹦极’。”高希说道。
“哦,不,高大人,还有还有你容我想想想想”吴庆黄又急又怕,满头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