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让人多带点,你也拿些去尝尝,看你们两个人的神情里,有什么隐情,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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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:梁志刚本人上班出险,发生车祸,人被扣留。
三:赌场营业时间在晚上。
谁为梁志刚还款?
刑斌把已经在笔记本上写好的分析撕下来,贴在白板上用手指着继续分析。
梁志刚的还款能力:
赌场都是高利贷,能还一笔是一笔,否则利滚利高得吓人,基本上一次还不上,后面就很难还上。梁志刚后面两笔每笔都是20万借款,不是小数。
但梁志刚两笔款一起还清,他的第一笔借款10万,用了近半年时间才还上。还款后立即又借了20万,十天后,再借20万一共40万,而这40万,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还上了。
他在赌场赢钱的机会约等于0,中彩票大奖的机会约等于0,从天上掉钱下来砸中他的机会恒等于0。那么这40万连本带利是一笔巨款,梁志刚的钱从何而来?
一个赌徒唯一的希望就是通过赌博赢钱,但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。
刑斌道:“梁志刚从事车险员六年,他这行对驾驶证是要求的,也就是说起码他有六年的驾龄,老司机一个。当时他的车在毛会得斜对面,如果起步出农庄,方向盘肯定往右打,而毛会得在他的左边方向。停车场里很空旷,车不多,他一眼可以看清楚,视野没有任何障碍,即使出现了他试油门误挂档的操作,以经验他也不应该往左打方向盘,直接撞向毛会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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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队点点头,“嗯,继续。”
“如果试油门,新手有可能一脚下去踩死,然后因为紧张会忘记松油门。但老司机通常点几脚,力度都是可控的,这是驾驶的经验值。在现场我跟刚子的观察,油门踩的很死,即便是已经撞上了毛会得,似乎也没松过,一直死死夹住毛会得推着车往前,一点松油门的条件反射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我进来之前仔细地回忆了一下,在撞上毛会得后,油门轰鸣的呜呜声似乎有间歇,那种感觉就是稍微松了一下,然后又一脚猛踩,推着夹住毛会得的车继续向前撞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似乎,就是不能确定对吧。”
“对,来的突然,当时没感觉,回忆的时候慢慢找到这个细节,但我必须承认有点模糊。”
“明白了,你认为毛会得车祸不是意外。”寻队道。
“是的,我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这个车险员,他与毛会得有仇吗?”
“没调查,暂时不能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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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动机,对吧。”
“的确不知道,有待进一步的调查。”
寻队托着腮帮想了想,“那你认为可能和湖滨案有关系对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毛会得死亡,车险员有动机也好,也并不一定就和湖滨案有联系,这个也成立,对吧。”
“是的,只是一种猜测。”
寻队一连几个问题,刑斌都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“有敏锐的直觉是好的,但办案不能光靠直觉。湖滨案已经结了,如果没有铁证,是不可以重启案件的,这你明白,程序是死的,没有人可以绕过去,你、我、局头也不行。规则就是规则,不遵守是会乱套的。”
寻队向刑斌招招手,“过来坐下。”
“你现在手中掌握的信息,仅仅只是一种猜测,如果要调查,一定会涉及很多的人,很多面上的事情,假设结果如你猜想,那大家都欢喜,但如果不是呢?什么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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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锅我背。”刑斌挺起胸膛。
“你背不起,你警衔比我高还是个子比我高,这不是锅的问题,是一个信任度的问题,我对你的信任,局头对我的信任,再往上大领导对局头的信任,环环相扣的。翻一个旧案出来,没有铁证,又查无实据,最后凉凉,明白吗?”
“嗯嗯。”刑斌点点头。
“我们现在的重点还是南山别景,你们现在有进展吗?”
“有一点点吧,进展不大,严格来讲,只是分析出了案件发生的大致过程,很多信息还没能够确认,也没有任何目标性的涉案人员。”
“对了嘛,过程也只是分析,并不是真实的还原,涉案人员的影子都没摸到,做事划重点,什么急什么不急,你也是老警察了,分得清呀。”
“其实我们已经摸到了涉案人员的影子。”
刚子的脑海里,认为赵国斌怎么也算是一个涉案人员。
“唔,这么快,那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