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斌紧紧盯着赵国斌，凌厉的眼神，让赵国斌不敢直视。
“刚才给了你充分的思考时间，想起什么还没有告诉我们的事，关于李雅聆的，你们之间的事。”
“我昨天全部都已经说过了，真的再没有了。”赵国斌显得很无奈。
“嗯，我觉得还是应该有，人在着急和紧张的时候，有些记忆是不太清晰的，会有错误或遗漏，你昨天有这个状态，今天我想会好很多。”刑斌道，他继续给赵国斌机会。
“可……可我真的想不起什么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一点点的来帮助你回忆，下面我说的话或者给你看的物品都或许能给你帮助，但你必须配合，明白吗？”
赵国斌惴惴不安地点点头。
刑斌上前把手机给赵国斌，“看看手机里这些照片，还有印象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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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国斌只是浏览了前面的七八张，“这是我相机里的照片，你们怎么会有，你们去了我家里吗？”
“是的，想起什么来了吗？”
“你们这是非法闯入，未经我的允许。”赵国斌显得很生气。
“赵先生，从办案的角度，我们只需要有公安机关签发的搜查令就可以对你的家里进行搜证，不需要你的允许。所有嫌疑人都不会允许我们取证，我们警方办案也就只能纸上谈兵了。你的疑惑我解了，你也应该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刑斌不急不躁，一整套的问讯流程和方法早已了然于胸。
“这就是雅聆的照片，我追求过她，这有什么不可以吗？”
“你追求李雅聆这当然可以，没人有权利阻拦你，不过你在有女朋友的前提下，那就不可以。”刑斌道。
“我……。”赵国斌没有我出结果，一直卡在这个发音上。
“这些照片都是你偷拍的吧，我的意思是未经李雅聆的允许，一些应该是在校园拍的，这个时期我可以理解。”
刑斌取回手机，“但一些似乎是已经来到穗市后拍的，我就不能理解了，卫慧知道这些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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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喜欢摄影，我喜欢拍人像，没……没告诉小慧，你们也别告诉小慧。”
“我们不是剧组，是办案小组，这个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嗯嗯。”赵国斌使劲点点头。
“其实我也喜欢摄影，按下快门的时候有一种愉悦和舒适，可你并非不认识李雅聆，如果你心中没有杂念，光明正大不可以吗？”刑斌道。
“没有，没有杂念，我只是担心……担心小慧会不高兴。”赵国斌解释。
“唔，你还是有这个担心的，那再看看这几张照片。”
刑斌把照片交给赵国斌，“你应该很熟悉，在你的摄影杂志里找到的。”
“也是雅聆。”赵国斌道。
“没错，只不过你p过，把原图里的运动短装换了，ps技术不错，这是为什么了。”
刑斌面带微笑，“ps我感觉还是挺难学的，然后你学习就是为你李雅聆？看来她的确是你心中的女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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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她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女神，那是在她刚来穗市的时候拍的，她还没上班，经常跑步，我想送她一套运动短装，她没收下，我就……我就……。”
“嗯，这个我也理解，算是你心中的执念吧。那么后来了，还有送过她其他礼物吗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吗？仔细回忆，我说出来跟你说出来，性质是有差别的，这一点你需要明白。”刑斌加重语气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
“好像这条裙子。”
刑斌展示手机里在华发拍下的模特照片，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友情提醒，希望你明白。”
赵国斌低下头，搓了搓手。
“我买过一条，送给小慧。”
“这条裙子价格不菲，你买来送给女朋友无可厚非，我们问过店员，穗市只有两家店，都是限量一件，你专程过去挑了很久，还告诉店员女朋友个子不高。卫慧的身高，我估计应该过了170吧，虽然你的个子很高，170的女生怎么也不算个子不高吧，还是你另外有女朋友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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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买给雅聆的。”赵国斌打断了刑斌的继续描述。
此时他觉得心里发虚，手心里开始有汗。
“嗯，明白，之前你所做的陈述我权当没有听过，你重头再来一次。你和李雅聆的一些事情还有7号当天你们约定见面的细节，注意，不要遗漏，你跟她的死亡有极大的牵连，这一点你必需明白。”刑斌把明白两个字说的铿锵有力。
“我从哪里开始讲。”赵国斌无神地看着刑斌。
“从买裙子开始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