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:“……”
在古代,流感好像确实是被他们划分为瘟疫,在他们的意识里,瘟疫是不可治的。
虞晚默了默,善意的谎言应该不是谎言吧?
“这不是瘟疫,就是一个小小的流感,只要治疗得当,并无太大风险,现在发现的早,还未传染开来,只要我们走在它前面,就一定能战胜它。”
听到不是瘟疫,大家的心才放了下来,不过想到是这个什么听都不曾听过的病,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这…流感,我是闻所未闻,不知虞院判可曾听过?”
虞老爷子摇了摇头道:“不曾。”
虞老爷子年纪是所有人中最大的,连他都没听过,几位太医有点绝望。
董太医勉强打起精神,“不知患者在何处,我们还需诊脉再下决定。”
虞晚:“患者不可进长安,不然带来的后果不可估量。”
虞老爷子用小腿轻轻踹了虞晚一脚,“你个臭丫头,有什么办法赶紧说出来,还在这里吓我们几个老头子。”
从来到御书房几位太医就处于极度紧张的气氛下,经过虞老爷子这一脚,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轻松,几位太医纷纷松了口气。
虞晚摸了摸被踹的地方,“你个糟老头子,坏得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