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富友说着又开始四处张望,“这小二呢,怎么不见了?”
虞晚指了指他的雅间,“送你朋友回家了,而且,我这边饭钱你已经付过了。”
他一脸诧异,“付过了?我怎么没有印象?”他又开始挠头了。
虞晚开始替他的头发担忧,这会不会还不到中年就秃呀?
虞晚无奈道:“你喝醉了,还醉得不轻。”
“不可能,我可是千杯不醉。”郑富友摆了摆手不相信。
“你跟朋友出来每次都是他们先倒下的?”虞晚问道。
郑富友一脸骄傲,“那必须的,这就是那什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又开始挠头了。
虞晚担心他的头发,就替他说了,“是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吧?”
他如梦初醒般,“对对对,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。我爹还总是说我不懂诗,我这可会一句了。”说到最后还挺骄傲的。
虞晚道:“废话,大家都醉了谁来买单?”
听到这别具一格回答的郑富友愣住了,恍然大悟难怪每次都是我掏钱。
他看了虞晚一眼,“虞大夫,你说的对。”
自此以后郑富友跟朋友喝酒都是一杯酒就第一个倒下,从此就有了一个称号“一杯倒”。
每次倒下都嘴角上扬,嘿,我真是个小机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