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。(11:00—13:00)
当虞晚抵达现场时,许多观看的士兵已经把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最中央放着两张桌子,三面是观看席,正前面是公证人沈筠与周、杜两名副将。
虞晚一到现场都被吓到了,莫非整个卫所的人都在这里了?
大家都这么喜欢八卦的吗?
冷月与盛夏走在前面为虞晚开路,冷月果真是人如其名,冷着一张脸,不断放冷气。
盛夏就大大咧咧的不像个女孩子,她扯着嗓子,声音粗粗的,“让一让,让一让,都让让,挡到路了。”
凭借着她的嗓门硬是闯出一条路来。
看到虞晚来了,士兵们炸开了锅。
“虞大夫真的来了!”
“是啊,没想到他真的敢来!”
“有什么不敢来的,我看不敢来的是徐老头才对。”
“就是,虞大夫医术那么好,一定会赢的。”
……
虞晚擦了擦额头的汗,这天已经开始热了,还是赶紧比试完上山里吹吹风吧!
虞晚走到其中一张桌子前时,徐老头早已等候多时。
徐老头看着虞晚,哼了一声,下巴抬高,傲慢道:“我还以为虞大夫不敢来了呢,你放心,一会儿比试老头子我会让你两分的,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。”
哼,这臭小子还算有两分胆识,没被吓得不敢来。
这年轻人啊,就是盲目自信,今天定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。
虞晚勾了勾唇角,漫不经心道:“老先生还是尽全力为好,不然我怕你输得太难看,到时候耍赖皮说你没尽全力。”
虞晚心想:不就是耍嘴皮子,放狠话嘛,搞得谁不会似的!
乱耍嘴皮子,她虞晚自认没输过!
徐老头一听虞晚的话,恼羞成怒,“你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………”
还不待徐老头的话说完,虞晚就打断了他,“你废话怎么那么多,赶紧的,比试完,我要回去睡午觉了,尽瞎耽搁时间。”说着她还打了个哈欠,两眼水汪汪的。
沈筠坐在高席上,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坐在椅子上,左手杵着额头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。
“既然人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!”
这闻味识药是检验一个大夫基础牢不牢的最好方法。
沈筠话音刚落,就有两个士兵端着两个盆走上来,上面还蒙着黑布。
两人互相行了一礼,就开始比试。
当黑布一掀开,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便扑鼻而来,刺鼻又带着股清香。
没想到沈筠为了增加难度,把所有药材全部剁碎,混合在一起,并且还用水浸泡着。
时间限定一柱香,谁分辨的药材多,准确率高,谁就获胜。
虞晚:“……”
这是认真的吗?
虞晚用余光瞅了徐老头一眼,嗯,不错,面色极其难看。
众人看着刚拿到药材的两人,徐老头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辨认药材,而虞晚却还在发呆。
周围的士兵摇头,唉,这虞大夫还是太年轻了,哪见过这场面啊!
你看,都吓呆了!
而在众人眼里正在发呆的虞晚却是在跟222聊天。
222:“宿主,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?”
虞晚:“不用,这点小意思啦!没啥难度,要是这都需要你帮忙,那我这么多年的医书不是白看了?”
222翻了个白眼,瞧把你能耐的,“那你怎么还不开始?我看那老头已经认出来不少了。”
虞晚看了一眼,确实,徐老头正在奋笔疾书,看到虞晚看他,他还把屁股转给虞晚,挡住她的视线。
虞晚:“……”
有必要吗?再说了,隔这么远,谁能看得见。
虞晚:“我打算让让他来着,想让他写个一半又开始,可是,你看他好像不需要,唉,想低调点怎么这么难啊?”
222:宿主又开始装ac了。
虞晚提起笔来,不带任何思考,刷刷刷的写了起来。
“味苦、甘,性温,归脾、胃经,用于饮食减少,水肿、多痰、自汗等等,是白术。”
“味甘,性微温,归心、肝、肾经,用于面色萎黄、心悸、月经不调、盗汗、眩晕、耳鸣等,是熟地黄。”
“味甘,性平,归肺、胃经,用于肺热咳嗽、心烦口渴、容易饥饿、心力衰竭、心绞痛等,是玉竹。”
…………
虞晚心想,这出题人果然有两把刷子的,白术是补气药,熟地黄是养血药,玉竹是滋阴药,还有活血化瘀的川芎,清热解毒的夏枯草,养心安神的柏子仁,疏肝理气的枳实。
涉及颇深啊!
看到虞晚不曾停顿,一口气下了下去,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