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杜成回道。
杜成结结巴巴的,脸都红了,“虞大夫,你刚刚是不是放p了?你可能有点上火了,味道有点大!”
虞晚如雷暴击,狠狠的敲了敲他锃亮的脑门,“你抬脚看看,你采了什么?”
杜成立马站起来,还把鞋底在草上蹭了蹭。
“虞大夫,什么都没有啊?”
虞晚捏了捏眉心,也不知沈筠怎么会受得了他。
“你采到的那棵草叫放屁藤,草如其名,碰到它,味道会很大。”
“哦……哦哦,我还以为是虞大夫放……”
虞晚赶紧打断他的话,“我要走了,你赶紧换个位置,最好是谁都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一连过了几日,都是风平浪静的。
安静的虞晚都怀疑,是不是她多心了,其实老王就是去溜达溜达,根本没问题。
卫所里并未发生什么动静,暗一每天都盯着他,得到的是,老王无比自律,每天早起晨练,中午磨药,晚上早早的就歇下了。
搞得虞晚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。
直到这天夜里。
冷月突然出现在门口,“公子,那军医动了!”
虞晚一把掀开被子,边穿衣服边问道,“暗一跟着他没有?”
“跟着,他正在往百断山去。”
虞晚穿衣动作一顿。
又是百断山?这老王到底在搞什么鬼?
眼下三更半夜的不睡觉,又往山里走。难道被窝不暖和吗?
好好活着不行吗?总要作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