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刚刚为何说是药童?”
虞晚目光坦荡,“我是姓虞,但是却不是什么有名的大夫,只是碰巧家中世代学医,略懂一二而已,还不敢自称大夫。”
楚辞看向教头,“我可不是来打仗的,这样,你把这虞大夫借我用用,我马上就退回去!”
“你做梦!”
“去死吧你!”
“你想屁吃吧你,虞大夫耶是你能想的”
“就是,要走,就赶紧走,不走就打一仗,想借虞大夫,门都没有!”
士兵一听要虞大夫纷纷炸了,都忘了恐惧,七嘴八舌的问候他。
教头抬了抬手,士兵方才住口,他看向楚辞,“阁下可听清了?要打仗,我们奉陪,要虞大夫,不可能!”
“阁下是楚人,应当清楚,东陵与西楚的关系,年前东陵与西楚的交战,似乎是镇军大将军赢了,我认为阁下此时不宜在我卫所逗留,不然沈将军那怕是说不过去。他不开心了,我怕西楚是没几个人能顶得住他的怒火的。”教头冷笑。
听到年前一战,楚辞脸色微微一变,那一战西楚惨败,溃不成军。
片刻后,他微微一笑,似是跟熟人寒暄似的,“教头莫要污蔑于我,我可没有要打仗的意思,我只是听说沈将军治军严明,手下士兵个个武艺高强,我来此,本意只是为了与沈将军切磋而已,你莫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虞晚咂了咂嘴,摇摇头,论脸皮厚,还得是此人,我还是差得远了!
得好好学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