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古法酿造,酒色清亮透明,口味特别净,清香纯正,后味带着一丝甘甜,却又不显得过于甜腻。
她一仰头,一碗酒尽数倒入喉咙。
看得旁边的沈筠一愣,许久才听到他说,“你这是把酒当水饮了?如此好酒,给你喝都是糟蹋了。”
梨花白喝起来清冽,不如烧刀子来得性烈,但后劲却十足,虞晚觉得眼前人有些晃悠,她甩了甩脑袋,“你别动!”
沈筠:“……”
不会才一碗酒,就醉了吧?
虞晚砸吧砸吧嘴,感觉不过瘾,倒了一碗,又是一饮而尽。
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把包拿到前面来,从里面拿出了一袋单山蘸水,“吃生皮要配单山的蘸水,这味道,绝了。”
她在碗里倒了一些,拿了一块生皮,裹上蘸水,“你尝尝!”
少年伸过头来,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,嘴唇似是有意无意碰到了虞晚的手指。
“嗯,果然好吃!”少年意有所指。
虞晚唰的一下,缩回了手,手指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搓了搓。
脸色通红,也不知是喝了酒的后果,还是其他。
月白露坠,山野清冽。
火叶顺着风左右摇曳,时而凸起,时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