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会怎么样,顶多就是睡个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虞景煜嘴巴张得老大,“这么牛的吗?”
“你以为呢?”虞晚打了个哈欠,从包里拿出他的药,“药给你,一会儿吃了饭就把药吃了,我回去睡会儿,困死了。”
看着虞晚满脸疲惫,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打,泪花在眼眶里打转,看得他一脸心疼,“去吧去吧,赶紧去睡会儿,我就在屋里待着,哪都不去。”
虞晚点了点头,边走边打哈欠。
太累了,从西南连夜赶路,到了这里后立马替虞景煜做了手术,昨晚守了他一晚上,今早根本没眯多大会儿,又起来给伤兵诊治,中午又去挖药,这一天天的,累得脚不沾地的。
天空彻底暗了下来,北风呼啸,透骨寒凉。
片刻,雪花竟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,虞晚裹紧被子,怎么回事儿?怎么感觉越睡越冷呢?
她没在意,整个人裹得跟个蚕蛹似的,呼呼睡了过去。
雪越下越大,转眼间地上就落了白花花的一层。
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,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。
看到飘雪,虞景煜就让人烧了炉子,这大雪天的,受了伤的腿可太遭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