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曾见过中蛊而亡的人,顶多就见过陆承远中蛊,而他的那个蛊还是不致命的,也就是会让人昏厥,所以她一直不曾把这蛊放在心上。
不曾想,还是中招了!
虞晚眼睛微眯,冷笑一声,呵,敢在你姑奶奶头上动手脚,果真是老寿星上吊——活腻歪了!
北境的情况都这样了,西南的情况想来也不乐观。
她这前脚刚走,后脚西南就出了问题,想来军中的奸细还没有揪出来完。
这西楚如此不择手段,想来目的不简单啊!
他们往年也就是在边境来回试探,被狠狠揍一顿也就没动静了,不像这次,连公主都派出来了。
北燕、东陵、南蛮是明令禁止蛊术的,但西楚不同,西楚是蛊的发源地,虽然他们表面上也说不能用蛊术,但这也就是表面,实际上蛊仍然存在,只是不曾面世而已。
她就这样一路思索着,眨眼功夫就到了她院子门前。
远远的就看到盛夏跟江离坐在院子中间那棵梅树下。
梅花树上冰雪落满枝头,些许白梅凌寒绽放,屋檐下的灯火明明弱弱。
少年少女坐在树下,雪花落了少女满头,少年轻轻替她拂去,两人相视一笑。
寒冬里一碗热汤面,你一口我一口,吃的很是欢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