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么?”
虞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吓得他们纷纷回头,大家不自觉的往里靠拢。
别看这小娘子生得娇娇弱弱的,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。
“你们就这么回去啊?可想好了要怎么交代?”
衙役跟侍卫腿不自觉的抖着,却仍在叫嚣,声音抖得不像话,“你……你别……太嚣张了,我们这就回去叫人,你等着吧!看我们少爷怎么收拾你!”
虞晚故作很害怕,拍了拍胸口,“哎呀,人家好怕怕呀!”
还不待那几人得意起来,就听到她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都别走了吧!都留下,陪着你们的兄弟,大家一起来的,怎么能只留下他一人呢,是吧?”
少女一步步走近,他们越靠越近,刚刚这魔女可是手起剑落,杀人眼都不待眨的。
真要把他们留在这儿,到时她要是一时兴起,跟切西瓜似的,一个一个的砍着玩,那可如何是好?
越想他们就越害怕,额头上的汗不断的冒出来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,虞晚鼻子动了动,皱了皱眉,看着地上那淌可疑的黄色液体。
她往后退了两步,“回去告诉你们刺史大人,宣平郡主在此‘恭候他的大驾’!”
“还不滚?想留着被砍吗?”
影一怒喝一声,众人猛的打了个哆嗦。
回头看到影一让开了,他们不管不顾的就往外冲,谁还顾得上是不是讽刺的话,逃命要紧啊!
等他们回去找人来,再战!
人多了,就不信她还打得过,哼,他们就两个人,到时还不是手到擒来!
来时,几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耀武扬威,去时,屁滚尿流,跌跌撞撞。
楼里的客人看着这一幕,拍手叫好,“杀得好!”
“真是解气,可算是杀杀他们的威风了!”
“那可不,那姑娘眼都不眨,一剑就砍了那侍卫长,那气势,吓得那些人都尿裤子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我刚刚好像听到那姑娘说什么郡主?”
“郡主?”
大家面面相觑。
“什么郡主?”
“不知道啊,没听清!”
“嗐,你肯定是听错了!郡主怎么可能到这来。”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看到虞晚上楼,那些人纷纷围了上去。
“姑娘,你赶紧走吧,趁现在他们的人还没到,一会儿人来了可就走不了了!”
“是啊,是啊!这刺史在扬州可是一霸,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了他啊!”
“对啊,对啊,姑娘赶紧走吧,一会儿我们替你打掩护。”
虞晚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担忧的脸,嘴角微微上扬,“诸位不必担心,我自有法子对付他,夜很深了,大家赶紧回去歇了吧!”
看着不为所动的这群人,虞晚轻声失笑,“我真没事,大家不用担心,回去休息吧!”
看虞晚不像开玩笑,他们才纷纷散去。
看着虞晚进门,许知意他们纷纷看向她,“阿杏,怎么样?可有受伤?”
虞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“受伤?你莫不是对我的武功有什么误解?”
沈易安看着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少女,轻声失笑,“你的武功?你说的是你那三脚猫功夫吗?”
虞晚走向他,磨了磨牙,没忍住,揉了两把他的头发,“沈易安,你一天不拆我台你就不舒服是吧?”
少女破坏完就跑,跑到一旁哈哈大笑,只见沈易安顶着一个鸡窝头,满脸无奈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虞晚走到桌子边,倒了杯茶,慢吞吞的道:“什么怎么办,看情况呗!”
许知意弱弱的道,“一言不合就砍人?阿杏,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毛病?”
虞晚噎住!
“这不是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底下叫嚣的声音。
“楼上那个自称是郡主的人呢?赶紧给老子下来!”
虞晚回头看着许知意,语重心长的道:“知意,不是我想砍的,我也很无奈啊,实在是,你听听,这些人是不是很欠揍?说话语气怎么就那么欠儿呢?”
“盛夏!”
虞晚冲着门边的盛夏喊了一句。
盛夏气哼哼的看了虞晚一眼,走了出去!
虞晚直接愣住了,她脑袋慢悠悠的转了回来,看着沈易安旁边的江离,竖了个大拇指!
真牛批啊!就盛夏那嘴唇,啧啧啧!看着都疼!
白青看着面前的侍女,他挑了挑眉,“就是你砍了我的侍卫?”
盛夏想了想,这是郡主砍的,这功劳她可不要,“不是!”
“不是你,那你下来干嘛?让你主子下来见我!”白青冷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