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歪着头,笑意晏晏,一脚踩在罗侯荆心口上,“你跟那白敛什么关系,要替他做到如此地步?”
罗侯荆满脸惊骇,他看出来,这宣平郡主果然无法无天,她连陛下都不怕,她是真的敢动手。
他声音颤抖着,“我如今都落到这般田地了,还有骗你的必要吗?”
虞晚皱眉,这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,她用力一脚碾在他心口处,“快点说,本郡主耐心有限!”
罗侯荆觉得可笑,谁能做到一辈子不贪权势,不爱名利,不喜美人的?
大概没有这样的人吧?他也不列外,他只是犯了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。
贪嗔痴,本性而已!
不贪心的那都是圣人,如今都在西天极乐,他只不过是一介凡人,又何错之有?
看着虞晚咄咄逼人的模样,他突然笑了。
看向沈易安,“这位想来就是镇军大将军了吧?”
看到沈易安没否认,他哈哈大笑起来,“倒是我们看差眼了,你这些年坚守西南,为的什么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还在查当年西南战役吧?在查你父母的死因,在查你哥哥的伤,我说的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