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罗侯荆已然疯癫,开始胡言乱语。
他笑得太大声,已然笑岔气,咳嗦了几声,公然挑衅道:“刚刚不是还在口口声声说要杀我,杀啊,怎么不敢了?你也是怕抗旨吧?哈哈哈哈!你孤家寡人还好,可惜了,你有一个残疾的哥哥在家,你心有牵挂,你不敢动手,你怕诛九族,哎呀,我说错了,你们家也没有什么九族可以诛了,毕竟你们沈家满门就只剩你们兄弟俩了!”
沈易安握着剑的手,青筋凸起,微微颤抖着,可以看得出来,他在极力的隐忍、控制着。
虞晚微微仰着头,她只觉得心里难受的紧,鼻头酸酸的,喉咙哽咽得厉害。
她放在心尖的少年,何曾受过这等委屈,不就是杀个人吗?他不便,她来好了!
少女大步上前,干净利落的拔开瓶塞,将瓶里的药粉倾数倒入罗侯荆的断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