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使人家衣衫褴褛,满身泥土,他们骨子里的教养也比你高贵,像你,你才是真的脏,从内到外都腐烂了,在我面前谈高贵,你算什么东西?真是癞蛤蟆打哈欠!”
安然直接被骂懵了,傻傻的问了一句,“癞蛤蟆打哈欠?”
虞晚瞥了她一眼,“是啊,好大的口气!”
安然被虞晚一连串的话怼的,胸闷气短,呼吸急促起来,手里的帕子捏得死死的,都快要被抠破了。
她伸手指着虞晚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安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看向周宛清,眼神里的求救不言而喻。
周宛清垂下眼眸,废物!
虞晚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你看看你,话都说不明白了,你是不是病了才会如此口不择言啊?如果是生病了,那没关系,我可以替你看看的,你别怕,我医术很好的,而且我嘴还严,绝对会替你保守秘密,所以,你有病的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了……”
虞晚抬手指向周宛清,“那就是她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