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不开心,那别人也别想开心了。
盛夏木着一张脸,一步步朝着安然走去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安然抬起了头,看着杀气腾腾的盛夏,她吓得拔腿就跑。
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虞晚,还放狠话,“预防,你别菜笑张,喔不会放过已的!”(虞晚,你别太嚣张,我不会放过你的!)
她跑得太快,上马车时还踉跄了一下,差点就没爬上去。
虞晚幽幽的叹了口气,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,“盛夏,别追了,像这样的残疾人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看她,还怪可怜的,吐字都吐不清。”
“郡主说的对,是怪可怜的!”盛夏回到虞晚身边,站在她的身后,顺带还将那凳子钱给放在那小贩的摊子上。
听到盛夏称呼虞晚为郡主,旁边的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虞大夫,你真的是宣平郡主?”
少女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,姿态随意,眉眼弯弯。
周围人见状,心想这副模样,分明就是他们熟悉的虞大夫嘛!
“是啊!我是宣平郡主,可我同时也是一名大夫,不能说我是宣平郡主就不能是大夫了吧?这宣平郡主是我,虞大夫也是我!”
有人小声嘀咕,“可你也没说过你就是宣平郡主啊?”
旁边的人听了他的话,眉毛竖了起来,“你这说的什么屁话?虞大夫是没说过她是宣平郡主,可她也没说过她不是啊,而且她又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是我们没想到而已。”
“就是!虞大夫都说了,她即是宣平郡主也是虞大夫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,你再说那种话,我们可就动手了!”
“就是,你也没少受虞大夫的恩惠啊,怎么还养成白眼狼了?”
就在这时,周宛清终于开口了,只见她轻轻柔柔的笑了笑,“郡主惯是个会收买人心的人,只是不知陛下知道了是何感想?”
“行了你!”虞晚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,“这么装着不累是吧?就咱们俩这关系,就没必要装了吧?毕竟谁是什么样的人,大家都门清。”
周宛清刚扬起的笑,顿时僵在了脸上,随后她努力扬了扬笑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想着马车上的安然,周宛清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缓和了不少,她直勾勾的盯着虞晚,语气充满幸灾乐祸,
“郡主,刑部尚书乃朝中大臣,而安然妹妹又是他的爱女,你竟然这样对她,你就不怕寒了大臣的心?”
虞晚唇角勾起,眼睛微眯,似笑非笑道:“周小姐说笑了,小女孩儿家的打打闹闹,怎么能上升到朝廷呢?若是因为这点事,安尚书就寒了心,那说明……”
虞晚停了下来,随后一字一句道:“那说明他的心本来就是冷的!”
周宛清轻轻一笑,“郡主说的是,倒是我,想得太多,太过严谨了些。”
虞晚对于她的含沙射影装作听不懂,嘴角带着笑,语气淡淡的,“嗯,你知道就好!”
周宛清:“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虞晚的头发,她的脸,随后周宛清脸上又挂起了淡淡的笑,“郡主此番定是吃了许多苦。”
盛夏听了她的话,一脸莫名,郡主吃苦?什么时候?她怎么不知道?
郡主分明是出京游玩去了,赚了多少钱就不说了,她还找了个夫君!
吃苦?
笑话,有这样吃苦的吗?
这要是吃苦,那麻烦这样的苦给她一打!
虞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“吃苦?没有啊,不好意思,我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苦!”
虞晚这模样,在周宛清看来就是嘴硬,她笑了笑,“刚刚看郡主吃饼吃的那么香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晚打断了,“怎么?你想吃?虽然咱们关系不太好,但是一个饼我还是可以请你吃的!”
周宛清顿时就僵住了,她缓了缓,若无其事道:“我看郡主刚刚那吃相,想来在外面吃了太多苦了,不知郡主可有吃饱?若是没吃饱我可以请郡主的。”
看着周宛清拿她的话来噎自己,虞晚也不在乎,她笑得更开心了,“那感情好啊,我正好没吃饱,既然周小姐这么大方,那咱们一会儿上清风阁搓一顿去!”
周宛清抓狂,“……”
所以,这虞晚怎么老是不常理出牌啊?
正常人不是应该说‘不用,不用!’吗?
她咬了咬牙道:“好啊,正好我还没同郡主一起用过膳呢!”
只见虞晚听完她的话,眼睛瞪得老大,“什么?你还要跟我一起吃?那算了,我突然不饿了!”
周宛清要是还不明白这是虞晚在戏弄她,那她就白活这么年了。
她脸色红了白,白了青,最后干脆放弃装温柔小意了,面色黑如锅底。
“半年多不见,郡主还是如此伶牙俐齿,郡主这口不择言的毛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