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还没说什么,盛夏先受不了了,“公主,这人也太多了吧?咱们在哪落座?”
虞晚看了一眼旁边的酒楼,“走,上三楼去,那里视野好!”
酒楼里也是人满为患,一楼大厅座无虚席,看到虞晚进来,掌柜连忙从柜台里走出来,笑眯眯的对她行了一礼,“虞大夫!”
虞晚点了点头,比起宣平郡主、公主,她更喜欢虞大夫这个称呼,显然虞大夫这个身份比公主好用多了。
而且现在城中许多百姓还是习惯称呼她为虞大夫,对于他们来说,她仍旧是那个会在西市摆摊义诊的虞大夫,从未因为身份而改变过。
虞晚抬头看向二楼,显然二楼也是人满为患,走廊都站满了人,“还有房间吗?”
“有有有,您楼上请,这房间不管什么时候,都给您留着呢!”掌柜的脸上挂着笑,乐得见牙不见眼的。
虞晚点点头,抬步向楼上走去,掌柜的见状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这房间不用一直给我留着,我也来不了几次,平时该使用还是得使用。”
掌柜点头如捣蒜,可心里想的是,还好一直留着,不然就今天这种情况虞大夫可就没地方坐了。
这酒楼的东家是东市的郑富友,因当年虞晚在这儿救过他的缘故,这房间一直为虞晚留着。
“我自己上去好了,你去忙吧!”看着一直跟着她的掌柜,虞晚摆了摆手。
“是!”掌柜停下了脚步,“那虞大夫,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就好了。”
虞晚点了点头,往三楼走去。
一楼二楼的人,看到虞晚进来那瞬间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,现在看到她上了三楼,估摸着她听不到了,才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谁呀?这么大架子,我听说这家酒楼三楼的雅间是不对外开放的,怎么她一来就上三楼了?”这人问完,就发觉了不对劲。
刚刚还窸窸窣窣在说话的声音都没了,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盯着他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这人被盯的受不了了,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小声问了一句。
有人看不下去了,“你不是本地人吧?”
“对啊,兄台,你怎么知道的?”那人眼里都是惊讶。
旁边有人接了一句,“这有何难,只要是本地人,或者是周边的村民,刚刚上楼那位,上到八十岁老人,下到三岁孩童就没有人不认识她!”
“这么厉害?小弟刚从南蛮边境过来,初入长安,还请兄台解惑,不知刚刚那位是……?”
这人很会来事,提了壶茶,给他周边的人,每人倒了一杯,态度虔诚。
“刚刚那位啊,就是咱们东陵大名鼎鼎的宣平公主!”
这人眉心突突跳起,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宣平公主?不是说只有一位郡主吗?”
他旁边的人喝了一口茶,“嗐!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原先是有一位宣平郡主,这不,这次外出磨练郡主不是立功了嘛,就被升为公主了,”他突然靠近,小声说了一句,“听说还是超一品的!”
那人眉头紧皱,“听说?”
“对,就是听说,前两天皇上在朝堂上亲口封的,至于为什么是听说,那是因为没见到圣旨,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,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封了,怎么也不下道圣旨!”
“那刚刚那掌柜为何称呼她为虞大夫?”
“因为她就是大夫啊,在东陵,你可以不认识宣平公主,但你一定听过虞大夫的名声!”
“她医术很高吗?”
“那肯定了!”说到这个,大家神色都激动了起来,“虞大夫原先每天都会出来义诊,义诊你知道吧?”
那人老实的摇摇头。
“嗐!你怎么这么笨哪!”这人喝了口茶,润润嗓子,“义诊,就是不要钱,免费帮忙看病!”
“这么好?”
“你别打断我!”
南蛮来的那人被瞅了一眼也不气恼,笑了笑,“您说,您接着说。”
“虞大夫这医术啊,是相当了得,就连陛下都说好,”
那人不以为意的在心里轻嗤,说来说去,这虞大夫就是宣平公主,皇帝是她舅舅,能不说好嘛!
看着他的表情,这人再次斜了他一眼,自大的家伙。还敢看不起来虞大夫?虞大夫的战绩说出来能吓死你!
“虞大夫被封为宣平公主还是有原因的,可不是仗着宠爱啊什么的,人家虞大夫有实力!这次东陵与西楚交战,虞大夫就起了很大的作用,不夜城粮草的事听说过吧?”
那人点了点头,当然听说了,不止听说了,还分析过战况。在三国眼中那场战役东陵是必败的,但凡听说过情况就没有人会觉得他们会赢。
但是,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,东陵却还能反败为胜,这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,他一直想不通是因为什么,看来今天要得到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