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没理会沈易安的话,她扭头看向街上的人,指着沈易安道:“你们口中的活阎王,杀人狂魔,他现在就现在那里,你们去,去问问他,那些人,是他想杀的吗?”
所有人看向那个少年,他骑着马,定定的看着屋顶的少女,眼里满是星光。
“他想吗?他也不想,若不是逼不得已,谁想杀人啊?他才二十,诸位,你们口中的那个杀人狂魔,他才二十,他才与你们的哥哥,弟弟,儿子,一般大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一把火烧了且末,还不是为了你们,且末城里十室九空,剩余一室就是他们培养出来的器皿,养蛊的器皿,一旦放他们出来,整个东陵将不复存在!”
街道两旁的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事,彻底炸了锅。
“蛊毒?”
“听老一辈人说过,中蛊之人活不过半个月,那蛊会一边长大,一边啃食脏腑,同时释放毒素麻痹人类,让人感受不到疼痛,待脏腑吃完人也就没救了。”
“对对对!我也听我爷爷说过,以前蛊毒盛行,还有许多厉害的蛊,弹指间就可要人的命,你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“这么厉害?”
听着底下窸窸窣窣传来的声音,虞晚冷笑一声,“看来你们对蛊毒也不是一无所知,想必不用我多做介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