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帝接过,认真看了起来,越看脸色越难看,一时之间气压低得可怕!
这时,听到动静的皇后开门走了出来,“是阿杏来了吗?”
“是我,”虞晚清了清喉咙,让声音听起来清脆一点,“舅母,你还没睡啊?”
“宣阳睡不着,把人吵醒了,怎么在门外?快进来啊,这夜里冷得很,可别冻着凉了。”皇后站在门内冲着虞晚轻轻的说道。
“我跟舅舅还有事要说,舅母你赶紧去歇息吧,我就不进来了。”虞晚忍着痛,眉头紧紧皱起。
看虞晚疼得厉害,靖安帝招呼御林军,“走走走,赶紧抬起来去乾坤宫。”
随后又吩咐福公公,“大福,去看看哪个太医当值,让他速度快点。”
几人来的匆匆,走得也匆忙。
“你这伤就是周明远弄的?”靖安帝看着脸色苍白的虞晚问道。
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“你又去招惹他干嘛?”他刚说出口,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睁都大大的,“你不会是又去丞相府偷银子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,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吗?”
靖安帝嫌弃的瞅了她一眼,“你不缺吗?跟个财奴似的,地上掉个铜板你都能不顾身份去捡,你说你不缺银子,谁信啊?”
虞晚:“……”
这事还过不去了?
都多少年前的事了?真是叫花子捡了个油渣,来回炼!
“话说,你现在进来了,周明远什么情况?”
见靖安帝终于问到点子上了,虞晚开口说道:“回去调兵了,不出半个时辰,他必定冲进皇宫!”
靖安帝久久没有说话,一时之间整个乾坤宫静悄悄的,就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夜色笼罩着整个皇宫,原本星星点点的星光,不知为何也隐入了云层里。
夜,寂静得可怕。
“现在离得最近的就是朱长明了……”
“没用了,朱长明现在是周明远的人。”靖安帝话还没说完,就被虞晚打断了。
靖安帝皱了皱眉,手指无意识的搓着,“这点御林军可挡不住朱长明的南境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虞晚,“你既然进来了,可是有所准备?”虞晚点了点头,“沈易安拿着金牌在城门外候着,一旦有动静他立马冲进来,虞子东也召集了人手,此刻应该快到皇宫了。”
“好!”他站起身,走到门边,“其实你父亲已经拿到一些证据了,只是没你给的齐全,朕本打算太后寿辰过后再处置他,既然他等不了了,那就成全他吧!”
靖安帝的声音轻轻的回荡在殿中。
“大福!”他骤然出声,“宣丞相觐见。”
“是!”
福公公声音自门外传来,随后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看到福公公去宣旨,靖安帝坐回了高位,看着一旁自己随便上药的虞晚,他皱了皱眉,“太医呢?怎么还没到?”
“现在还没来,那肯定是来不了了。”虞晚显然早有预料,就跟御林军一样,被人拦住了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大福的声音,“陛下,丞相到了!”
靖安帝跟虞晚四目相对,显然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,没想到他来的如此之快。
显然,他早有准备,或者说,他早就进宫了。
“宣!”
大门推开,周明远步履从容的走了进来,丝毫没有慌张。
“老臣,见过陛下!”
他就那么站着,没有跪,没有万岁万岁万万岁,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靖安帝。
“大胆!见了皇上还不下跪?”福公公怒斥了一声。
“呵呵!”周明远轻轻笑出声,“不知陛下召我前来,所谓何事?”
靖安帝目光沉沉的看向周明远,“爱卿来得挺快啊?”
“府里遭了贼,正在四处抓贼,恰巧来到承天门前,听到陛下召见,这不,立马就来了。”
周明远缓缓开口,盯着靖安帝的眼神诡异莫测。
“我刚刚也听宣平说了,说丞相府进了贼,正在满大街抓贼。就连她都被询问了一番,问不出来还动起了手,不知爱卿丢的是什么宝贝?”
还不等周明远说话,他又补充道:“宣平刚刚还说了,丞相劳苦功高,切不能让你寒了心,朕决定让御林军封锁长安各个出入口,必定将爱卿丢失的东西寻回。”
“回陛下,这小贼甚是张狂,无所不入,臣从府里一路追过来,追到承天门前就跟丢了,想来是进了皇宫了。”说着他看了虞晚一眼。虞晚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茶,“你说话就说话,看我干嘛?我舅舅问你丢的啥你又不说,老盯着我干嘛?又不是我偷的,就你这个态度,我要是小偷,我也偷你家的,太嚣张了。”
周明远:“……”
到底谁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