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沉声道,中亚沙漏已经进入冷却期了,只能试着忽悠一下它们,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去。
这时,叶然和崔航已经被其他鬼物杀害了。
“老老实实说出小宝的下落,我给你一个痛快!”
中年女鬼用指甲划过傅言的脸颊,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“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傅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。
“年轻人不要太气盛,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比死亡更可怕!”
黑衫老者平淡开口道。
“行吧,我说,你们把那块破布给我,等我死了后用这块破布包裹住我的尸体。”
傅言犹豫片刻后说道。
“算你识相!”
中年男鬼冷哼一声,捡起地上的裹尸布,打量了一下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扔给傅言。
傅言接过裹尸布后,蹲在地上用裹尸布包住全身,抬头看向看着一屋子鬼物。
“小宝啊,渣都不剩了!”
说完将脑袋缩进裹尸布里面,原本鼓起来的裹尸布逐渐瘪了下去。
发现不对劲的中年女鬼立即用指甲掀开裹尸布,哪知掀开以后,傅言已经不见踪影了,被扔在一旁的裹尸布也随之四分五裂。
“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黑衫老者怒火攻心,小宝竟然遭了他的毒手,它恨不得扒其皮,抽其筋,食其肉,饮其血,敲骨吸髓,骨灰都给他扬了!
其他鬼物同样伤心不已,发誓要傅言血债血偿。
“李先生,有鬼物靠近,离我们大概有50左右的样子!”
白秋雨突然开口,快要被作者忘记的初级灵媒之体在此时终于发挥了应有的作用。
话音刚落,头顶的灯泡好似漏电一般,发出“滋滋滋”的声音,灯光忽明忽暗,泯灭不定。
李谌见状主动关掉灯,同时摇了摇头,“这些鬼物能有点新意吗?每次出现时都要装神弄鬼的弄坏灯泡,能不能有点新花样?”
白秋雨莞尔一笑。
“李先生,这招虽然已经用烂了,但架不住有用啊,畏惧黑暗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基因,黑暗代表未知,未知才是最恐怖的!”
“来了!”
白秋雨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,她能感觉到鬼物已经进入房间了。
黑暗中,一个戴着矿帽的脑袋缓缓从天花板里面钻了出来,目光在4人之间不断流转,思考着先杀哪一个。
突然,矿鬼发现房间里唯一的男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它,心里一惊,难道这个男人可以看见它?
随后它打消了这个念头,房间里一丝光线都没有,他就算有鹰眼也不可能看见它。
先抓这个男人!
矿鬼心中暗道,一龙三凤,要是它再来晚一点说不定就会看到辣眼睛的事情,它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爽的男人。
想到这里,鬼物将两只手掌扔了下去,仿佛黄金矿工抓钻石一样,手臂被拉成一条细线。
“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?好像有什么东西朝我们扔了过来!”
耳朵极其灵敏的蓝冉出声道。
白秋雨和萧瑾摇了摇头。
这个女人的听觉不错嘛,那么微弱的声音都听得见!
鬼物感叹道。
眼见手掌距离李谌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李谌突然向左走了一步,刚好躲开了。
手臂如同伸展至极限的橡皮筋,迅速收了回去。
狗运不错!
矿鬼心里默默想到,再次将手掌扔了下去,它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运气可以一直这么好。
就在手掌即将抓到李谌的时候,他突然蹲下身子系鞋带,手掌刚好够不到他。
难道这小子跟幸运女神有一腿?矿鬼眼里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不服输的它再次扔出手掌,又被李谌躲了过去。
一次又一次,矿鬼不知尝试了多少次,可就是抓不到李谌。
福尔摩斯曾说过,排除一切不可能,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,那都是真相!
“你能看见我?”
矿鬼忍不住说道。
三女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。
“没得玩咯,绳来!”
李谌叹了口气。
无数根鬼绳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,矿鬼首当其冲,瞬间被鬼绳束缚住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李谌打开灯,三女这才发现鬼物的真面目,头戴矿帽,穿着一身破烂的深蓝色工装,不难猜测出它生前的职业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能看见我!”
矿鬼咬牙切齿道,谁能想到一个人类竟然可以在绝对黑暗的环境下看见它?
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
最无耻的是他还假装看不见,将它玩弄于鼓掌之间,比那些带资本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