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这些事情对我来说,已经过去了!”苏澈叹口气。
以前他确实没放下,但是从苏海轩对他说出那些话之后,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执着于父子亲情实在是可笑之极。
苏海轩和自己年纪相仿,这么大的一个私生子,代表什么呢?
或许他们不是亲生父子,他还能松口气。
“别岔开话题,这陈先生你没听说过么?”苏澈虽然对他们这个圈子不太熟悉,但是能保证宁海并没有听说有特别厉害的陈姓家族。
宁海三大家,苏家,白家,周家。
就算是倒退几十年,被苏家顶下去的那家也姓刘,和陈姓毫无关系。
“这可是你介绍来的客户。”
郑薇薇脸一红,“我那都是托爷爷帮忙宣传一下,你等等,我问下爷爷!”
不知道是山上信号不好还是如何,郑薇薇的信息发出去犹如石沉大海,根本没有回应。
倒是一个钟头后,有人敲门,“苏先生,东西都准备好了,陈先生请您过去!”
“先别那些了,我们先干正事。”苏澈起身过去,先检查了一些这些药材和工具,竟然比他要求的还要更好。
“先把这服药熬了。”
“这位苏先生,我能问问这服药是什么作用么?”陈先生身边多了几个陌生老者,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