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郝终觉得浑身巨震,在旁人眼中其实也就是几不可见的哆嗦。
从这一下开始,苏澈又连续刺下了好几针。
有单纯疼痛的,还有又疼又麻的,还有痒的。
尤其是痒的穴位,一开始还不觉得,但是随后越来越痒,那种痒让郝终都恨不得把骨头缝都掰开了好好挠一挠。
但他偏偏不能动。
这种情况下,郝终都恨不得苏澈再扎几针最痛的,好盖过这种痒。
可此时苏澈却收回了手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不错,不错,果然是武者。加油,坚持住,已经三分钟了。你一定能打破纪录的。”
怎么,才三分钟么?
郝终恍惚地想着。
浑身麻痒难受,让他真恨不得立刻死去。
多一秒他都不想活了。能坚持五分钟的简直是神人!
现在郝终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苏澈要么一刀捅死他,给他一个痛快。要么解开他,他什么都肯说。
“现在,你想说了么?”苏澈解开了郝终的哑穴问道。
“说,我全说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苏澈洗干净手上了楼。
他的眼里有些迷茫,有些不解。
背后的人,是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,钟正。
这个名字他从没听过,自然也无从说得罪或者招惹。
那这个人为什么处心积虑地对付他?
从周家,到苏家,再到金州回来的厉家,竟然都是冲着他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