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还记得苏澈的话,没有将玉牌摘下,而是挂在脖子上让众人看。
“这,这好像确实很好啊。”小姑娘惊呆了,“能不能摘下来让我们看看?”
挂在脖子上的红绳能有多长,众人也不好凑得太近。
“不行!”贺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苏澈早上还特意叮嘱了一遍,他怎么能不记得。
“贺总您太小气了,我就站在这里,也不会抢了你的玉牌就跑了,我就这么看看,马上还给你的。”小姑娘撅起嘴,“要不这样,今天你给我看看,我让你五个百分点!”
“你,你能做主么?”
“当然,这是我爸的厂子!”小丫头很骄傲地说道,“而且厂里最好的雕刻师傅,就是我!你给我看看,确实好的话,这几个小件,我不要你的手工费!”
“这……”贺臣动摇了。
要是能减五个百分点,那可是不少了。因为这家合作了很多年,价格基本都定了。
这点小钱他不在意,关键能谈下这么好的价格,他回去就有资格和赵乾坤讨价还价。至少苏澈在这里的几天,他不要学习了。
想到这里,贺臣点点头,“那一言为定!”